馬母的另一邊臉也腫了,痛得她牙齒都在打顫。
可她心裡不甘極了,怎麼她罵蕭茜這個賤人,季大師也要維護?
她捂著臉,委屈地囔囔:「我沒說錯啊,蕭茜明明就是要嫁給我兒子……」
季木棉冷笑著打斷她:「你知道我是大師,對吧?你在我面前撒這種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掐算不到你跟你兒子和老公是怎麼逼迫蕭家人的?」
一句話讓馬母徹底閉了嘴。
旁邊馬父的臉色也變得難堪。
季木棉:「你們一家三口差點害死蕭茜姐和她爺爺奶奶,都會有報應。現在你兒子的報應已經來了,他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再過半年就會沒命。至於你們夫妻,報應也在路上。」他的視線緩緩掃過馬父馬母,「等馬元愷死了,你們也會重病纏身,不久也會病死在床上。」
馬父馬母同時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們聽過城隍廟的季大師特別厲害,如今季木棉給他們批命,說他們兒子會死,又說他們也會病死……他們怎麼可能不恐懼?
「不……不會的……」馬母喃喃,「你一定是在嚇唬我們,對不對?」
季木棉眼眸低垂:「我從來不騙人。」
馬母瞬間癱倒在地上,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老公的狀況也沒比她好多少,兩眼發直,站在那裡抖動著身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圍觀群眾見一家三口都會得報應,一時都在感慨,人還是不能做惡事。
當然也有人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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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這裡,算是徹底解決,警察將馬元愷帶走,馬父馬母也被帶去警局做筆錄。
但季木棉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向一旁的商場領導,說:「你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如果我今天沒來,你把蕭茜姐推出去,會把蕭茜姐推進火坑,最後蕭茜姐會被馬元愷折磨致死。」
圍觀群眾本來正要散去,聽見他的話,又都留了下來。
商場領導囁嚅著嘴唇,為自己爭辯:「我……我也只是打工人,這不也是沒辦法……」
他雖然是商場的總經理,但並不是老闆,如果商場風水被破壞,那他肯定要被老闆罵。
季木棉搖搖頭,說,「風水被破壞,還可以重新布局,但人命只有一次」:「你這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如果因為擔心商場風水被破壞,而草菅一條人命,那你就不配當人。還有這家商場,如果把風水看得比人命重要,那商場遲早會倒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