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棉卻只是嘆了口氣,說:「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婆婆用符水熬湯給你喝,你老公從頭到尾都知情,他非但沒有制止,反而是經過他點頭,你婆婆才對你動手。」
聞言,郝念身體一陣搖晃,幾乎要暈過去。
倪阿姨夫妻連忙上前扶住她。
「念念,你怎麼樣?」倪阿姨擔心地攬住女兒的肩膀,生怕她被氣出好歹來。
季木棉安慰道:「不用擔心,有小紙人在,她身體不會受影響。」
剛剛小紙人也跟著晃了一下,很快又筆直地站立在那裡,而郝念也沒有暈倒。
倪阿姨看向屏幕里的小紙人,心下感激不已。
幸好有季大師折的小紙人替她女兒擋災,不然她真怕女兒氣血攻心,從而影響身體。
季木棉看向郝念,說:「你先冷靜一下,等你緩過來,我再把詳細情況告訴你。」
郝念怔怔地看著鏡頭,沒有做聲。
倒是皮母還在一邊沖季木棉大叫:「你是什麼狗屁大師,我看你就是專門來破壞別人家的夫妻關係和婆媳關係的吧!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是在作孽,你會有報應的!」
季木棉似笑非笑地哼一聲:「我這是在救郝念姐的命,我會有功德,而你跟你老公還有兒子做了惡事,才會有報應。」
皮母猙獰著臉,就要搶過倪阿姨手中的手機衝著季木棉破口大罵。
倪阿姨冷冷地看她一眼:「這是我的手機,我的財產,你要是搶我的手機,就相當於搶劫,警察同志們可都在呢,你也不想被抓去坐牢吧!」
平時她都是溫溫和和的,對皮母這個親家母也很尊敬,從來沒因為皮母是鄉下人就鄙夷看低,但如今得知皮母一家子要害她女兒,她是一點也不想再給皮母面子。
皮母第一次被倪阿姨針對,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不過她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忍了下來——她倒不是怕警察,她沒什麼文化,隨時隨地可以撒潑打滾,也不怕出醜,更不怕因為尋釁挑是被抓,她是因為還想著忽悠郝念,才隱忍不發。
郝念在經過短暫失神和震驚後,情緒終於緩和了些,她深吸口氣,看向鏡頭:「季大師,您把詳情告訴我吧,我……我能承受!」
季木棉掃過她的臉,見她確實冷靜下來,點點頭,說:「先從你跟你老公的戀愛說起吧,你們是大學同班同學,大一時他主動追求你,追了大半年,你被他感動,終於答應跟他在一起。大學四年,他對你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所以大學一畢業你們就結婚舉辦了婚禮,對吧?」
郝念回憶起校園時光,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對。」
她長得漂亮,家境又好,當初追她的男生特別多,她老公不是最帥的,家裡條件也不好,在一眾追求者中是最不起眼的,但他態度真誠,對她百依百順,能包容她的一切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