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熠的臉色變了變。
他跟小楊的兒子一直是小楊帶著,小楊生活在鄉下,他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露餡,但如果郝家帶著警察和醫生上門讓孩子跟他做親子鑑定,那他肯定沒法辯駁。
彈幕正好瞧見他眼珠子在滴溜溜轉:【看,他心虛了!】
郝念和倪阿姨夫妻也沒有錯過皮熠的表情,眼底都透著冷意。
季木棉:「至於你媽用符水熬湯給郝念姐喝的事,只要去問問你們隔壁村的半仙就知道了。」
他掃了眼皮熠,見皮熠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他先一步開口,「我知道你想說,半仙給的符紙是調養身體的,是能讓郝念姐懷孕的,你媽是太過迷信太過糊塗,也是急著想抱孫子,才去找半仙求生子的符紙,你媽不知道那符紙會差點害了郝念姐,對吧?」
他壓根不用看皮熠的面相,就知道皮熠是想狡辯——皮熠一是會否認符紙能害郝念不孕,畢竟郝念又沒有真的不孕,沒有人能找到符紙導致不孕的證據,二來他可以把責任推到他媽身上,說他媽是抱孫子心切,才會迷信到去找半仙求符紙,才會用符水熬湯給郝念喝。
總之皮熠必定會撇清自己的關係。
皮熠見他預判了自己的打算,臉色變得格外難看:「話都被你說完了,那我還能說什麼?你就是打定主意要污衊我,那我也不跟你客氣,反正你沒有證據就給我潑髒水,我一定會告你!」
他心裡想的是,就算季木棉是大師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得遵守人間的法律,而季木棉就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污衊他跟他父母想害郝念不孕,那他就抓住這一點,把季木棉往死里告。
季木棉將他的想法看在眼裡,笑了笑,說:「無所謂,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在你動手害郝念姐的那一刻,你就已經造了孽,現在你的報應已經來了。」
皮熠一怔。
季木棉:「你讓她沒有孩子,那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有後代。」
聞言,皮熠緊張的心一松。
他知道季木棉很有本事,季木棉說他有報應,他害怕會暴斃又或者有血光之災,現在季木棉說他的報應是沒有後代,他瞬間就在心裡笑了——他已經有一個兒子,怎麼可能會沒有後代?
看來這個季大師也只是被網友們吹得厲害,卻是名不副實。
季木棉聳聳肩,說:「小楊當初找到你,說給你生了個兒子的時候,你被她的深情告白迷得暈頭轉向,所以沒去做親子鑑定吧?實際上,那個兒子是她跟另外一個男人生的,她只是看你跟白富美結了婚,想從你這裡搞錢,才會騙你說是你的兒子。」
這下子不止是皮熠和他爹媽,連郝念一家三口都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