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到是誰。
「如果按照我的推測,那可疑的人就太多了!」老岑撓著光禿禿的腦門,「我是生意人,幾乎天天出去應酬。就說這一周吧,我每天都有兩場酒局,下午陪客戶,晚上陪朋友,不但會喝酒,偶爾還會打牌,我前兩天還見了幾個外地老闆……要是這些人想害我,有的是機會拿到我的頭髮。」
嫌疑人太多,以至於他直接放棄思考。
彈幕:……
小岑嫌棄地瞥他:「你年紀大了,天天在外面喝酒,你的身體受得了嗎?媽也說了,讓你減少應酬,你怎麼就是不聽?!」
老岑嘆氣:「現在錢不好賺哇,我又沒什麼文化,要是不跟人喝酒談生意,我怎麼給家裡掙錢?」
「媽說了,咱家的錢夠用,不用你像以前那樣拼死拼活。」小岑聳肩,「我跟我姐也覺得家裡現在這樣挺好的,反正我們倆都覺得錢夠花,還是你的身體更重要。」
他胸無大志,也沒生意頭腦,他都想好了,以後他就把錢放在銀行里吃利息,也夠他花一輩子。
至於他姐倒是挺有出息,早早出國念書,現在是國外某知名大學的教授,但她姐對物質的追求比他還低,因為她姐是做學術的,一心都撲在研究上,要不是爸媽非要給她在國外買豪宅請傭人,她一個人湊合著吃快餐也能過= =
老岑:「……」
行吧,他老婆孩子也是擔心他的健康,他今年50多歲,每天還要出去應酬喝酒抽菸,偶爾還要熬夜打牌,確實是遭不住。
說實在的,聽到兒子剛剛這番話,再加上老婆和女兒也時常念叨讓他注意身體,他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是不能辜負家裡人的好意,下定決心幹完今年就退休。
彈幕似乎也感覺到這一家和諧的氣氛,表示很羨慕:【雖然老岑全身上下都透著暴發戶的氣息,但感覺他應該對家裡人不錯,所以他老婆孩子都很關心他。】
小岑美滋滋地說:「對呀,我老爸雖然沒什麼文化,還是個禿頭老寶貝,但他沒在外面弄出私生子和私生女,從這一點上來說,的確是很不錯的。」
老岑:「……我謝謝你。」
在聽到禿頭老寶貝的時候,老岑的拳頭就硬了,要不是顧忌著直播間觀眾,他早就拿出皮帶抽這熊孩子。
彈幕替老岑出氣:【禿頭是會遺傳的,所以小岑你在高興什麼啊?】
小岑:「……」
老岑哈哈大笑。
小岑哀怨地瞪他老爹一眼,去一旁自閉了。
季木棉也被逗得直樂,再次把話題扯回來,說:「搬運你財產的不是你的商業夥伴,也不是其他老闆。你想想,如果他們拿到你的毛髮,真想搞你的財產,完全可以搬運你家裡更值錢的古董和珠寶首飾,光你收藏的那副古畫就價值一個億,你老婆有套珠寶也價值幾千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