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特別感激老師們對他的愛護和鼓勵,如果說院長媽媽救了他的命,那江老師和黃老師就像是在他陰霾的人生中照下一道光,溫暖了他幼小的心靈。
裴久景伸手輕輕地撫過他的臉頰,什麼也沒說。
但季木棉能感受到他的疼惜,沖他笑了笑:「我感覺自己特別幸運,不但被院長媽媽收留,從小到大遇到的老師和同學也都很好,一畢業又遇到了你。」
這麼一想,雖然他是孤兒,但他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憐。
裴久景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像是在告訴他,他的餘生都有他。
季木棉蹭了蹭他的手心,輕輕笑起來。
是啊,以後男人都會和他並肩而行,這麼一想,他的心更加安定。
兩人是走路過去的,很快就到了,學校的門衛早換了一批,不過江老師和黃老師已經跟門外打過招呼,因此季木棉和裴久景很順利地進去了。
恰好下課鈴響起,兩人迎著小孩們好奇的目光走去辦公室。
江老師和黃老師早已等著兩人,見到季木棉和裴久景並肩出現,兩位老師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慈愛的笑。
「你來了。」黃老師是語文老師,比江老師健談一些,笑眯眯地上前拍了拍季木棉的胳膊,而後看向裴久景,「小棉,這就是你的對象小景嗎?長得好帥啊!」
黃老師和江老師都是過了50歲的人,再過兩年就要退休,她們臉上都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不變的是,兩位老師依然像季木棉記憶中的那樣和藹可親。
季木棉笑著點頭:「是啊,這位是我先生。」
裴久景十分恭敬地和兩位老師打招呼。
季木棉眼底染上濃濃的笑意,他知道是因為自己,男人才會向普通人低頭,就像當初見院長媽媽的時候,男人也十分謙恭。
「好好好,如今小棉也長大了,都要結婚了。」江老師一邊把人往辦公室引,一邊笑眯眯說,「我和黃老師聊過了,你們的婚禮,我們一定會去參加。」
季木棉微微弓著腰,把請柬遞給兩位老師:「太好了!到時候我會派人來接您二位。」
「行!」兩位老師笑意盈盈地接了請柬。
她們都知道季木棉如今是大主播,還是個厲害的道士,也猜到裴久景身份不簡單,但她們都沒有過多打探,只是和季木棉聊起日常。
這麼些年,季木棉和老師們一直有聯繫,還經常給老師們匯報自己的生活,因此大家閒聊起來也不覺得陌生。
就在這時,一個40來歲的戴著眼鏡的男老師走進來:「江老師,黃老師,已經開學一周,按照老規矩,學校要進行摸底考試,但你們六年級語文組和數學組還沒有把考卷提交上來。」
因為教學成績突出且經驗豐富,江老師和黃老師一直在當班主任,且帶六年級畢業班,平時她們還要兼任數學組和語文組的年級組長,所以別看她們是小學老師,但她們的工作並不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