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逢父中的是佛像的術法,只要佛像不停手,他是不可能停止抽自己的。
逢母也意識到問題所在,立即轉向佛像:「您……您是江家那尊大佛嗎?可……您是慈悲為懷的佛像大人啊,您怎麼能對我們凡人動手?」
她早就聽說J省首富江家供奉了一尊佛,她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佛像,而這尊佛竟然還對她老公動手,這和她想像中的心懷天下的佛像完全不一樣。
佛像懶得搭理她,從逄一瑄的肩頭蹦下去,撿起地上的手機,盯著鏡頭裡的季木棉,說:「你快點把這事搞定,我要回去休息!你知道我跟著你堂爺爺連續巡查了兩天兩夜嗎?!」
它在江家什麼事都不用干,明天跟著江慕澤出去玩,蹦迪喝酒飆車,好不快活,來了城隍廟後它日日夜夜巡邏……它都要吐了!
季木棉失笑:「辛苦了。」
實際上,他也可以叫謝十三和范十四或者兩人的陰差手下去保護逄一瑄,但他最終召喚了佛像,大約是佛像之前太閒了,他覺得該幫佛像找點事做。
某種程度上來說,佛像還真猜對了,季木棉被某冥主大人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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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木棉看向逄一瑄,說:「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事情已成定局,你好好振作起來吧。」
逄一瑄愣愣地看著鏡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季木棉:「看來你還有心結,你是不相信你爹媽會對你這麼歹毒,對吧?」
過了好一會兒,逄一瑄才捂住臉,紅著眼睛道:「嗯……他們平時對我挺好的……」
季木棉:「但他們對兒子跟親戚更好,你現在去問問你爸媽,他們肯定恨不得拿你的命去換你兩個弟弟活著。」
逄一瑄:「……」
她不做聲了,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她爹媽確實是這樣想的,尤其是剛剛她爹扇她耳光,喊著讓她去死,她就知道她爹媽有多恨她。
這也是她痛苦的原因,平時她爹媽真的對她很好,給她很多零花錢,會關心她,對她噓寒問暖,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爹媽對她的好,不過是一種偽裝。
可她平日在蜜罐里呆慣了,又如何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彈幕隱約明白她的痛苦和糾結,有些甚至是感同身受。
【其實我的情況也差不多,從小到大我爹媽對我跟我弟是一碗水端平,吃的用的穿的都一樣,但長大後我爸媽卻只給我弟買房。】
【我爸媽倒是給我買了房子,在錢財上也沒虧待我,但我媽始終認為我遲早是要嫁去別人家的,從來沒想過把我留在身邊。】
【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世界就沒有幾個人不重男輕女,很多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愛女兒,但所做的事全是在愛兒子。】
【+1,我也是看清楚了,所以女孩子要更愛自己。】
【希望瑄瑄能夠跟自己和解,不要再想著從爹媽那裡獲取愛……她爹媽可是恨不得她去死啊,她又何必上趕著。】
季木棉把彈幕念給逄一瑄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