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十三正要說什麼,忽然瞧見裴久景從外面走進來,他立刻站直身體,恭敬地說:「大嫂,老大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臨走前,他還不忘給季木棉作揖,請大嫂向老大求情。
裴久景掃了眼謝十三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在自家老婆璀璨的笑顏上,微微挑眉,像是在問發生了什麼事。
季木棉笑著把謝十三剛剛的表現說了。
裴久景唇角微勾,將他抱在懷中,捏捏他的鼻子:「棉棉學壞了。」
季木棉雙手環住他的腰,嘻嘻一笑:「都是阿景教得好。」
男人眸光幽沉地望著他,抬起他的下巴,一個吻落在他唇上,緊接著男人撬開他的雙唇,咬住他的舌尖。
季木棉只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快,明明他和男人已經親過無數次,明明他們昨天晚上還在幽冥之底纏綿,可現在被男人親著,他依然覺得悸動不已。
過了許久,男人才放開他,貼著他紅艷的唇,低低說:「飯好了。」
他這段時間在忙著準備婚禮,但也沒有忘記回來給老婆準備飯菜。
季木棉彎起好看的眉眼:「辛苦我家阿景。」
裴久景用指腹輕輕地碾壓他的唇瓣,低低笑一聲:「給老婆做飯,不辛苦。」
男人平時叫他棉棉,偶爾叫寶寶,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叫他老婆……現在聽到一聲老婆,季木棉只感覺自己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
在季木棉和裴久景甜甜蜜蜜時,某個佛像卻很不開心,特別不開心。
第二天佛像回來,一見到季木棉就控訴:「你不是說讓白無常來替我嗎!」
它被季木棉派去保護逄一瑄,昨天到今天一直兢兢業業守著逄一瑄,幫逄一瑄收拾好東西安安全全地搬出了逢家。它記得季木棉說過,今天會讓謝十三去替它,可它左等右等都沒等到謝十三。幸好逄一瑄已經安全,它在逄一瑄身上下了道保護的術法,立刻趕回來興師問罪。
季木棉笑眯眯地瞅著它:「你幫了逄一瑄,有功德落在你身上,多做這樣的好事,多積累功德,以後你就能成為真佛。」
佛像撇嘴:「我才不要當真神,我要做鹹魚,我寧願陪江慕澤看擦邊男主播。」
一旁的江慕澤敢怒不敢言,他看的不是擦邊男主播!
季木棉語重心長:「鹹魚是沒有前途的。」
佛像跳到他肩膀上:「不管,我就要當鹹魚。」
季木棉微笑:「不行哦,我家阿景還在氣你說他老牛吃嫩草呢。」
佛像:「……」
想到冥主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佛像退縮了。
算了,老老實實在城隍廟待滿三個月吧qaq
季木棉在心裡快笑死了,他真的體會了他家老公逗人的快樂。
江慕澤在一旁哄著佛像:「三個月很快的,到時候咱們去酒吧喝最烈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