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樂的怨魂壓根沒聽他們認錯,依舊用舌頭纏著他們的脖子,越纏越緊。
眼看皮朗幾個兇手快要沒法呼吸,邱樂這才鬆開舌頭。
但這並不是結束,之後邱樂又摁著幾個兇手的腦袋砰砰地磕頭,很快幾個兇手的腦門被磕出了洞,血流了一地。
「兒子——」皮母明明自己已經被雷劈得死去活來,但看到皮朗流血,竟然又開始大罵,「邱樂你個小雜種,你有本事沖我來!」
圍觀群眾不禁搖頭:「真的沒救了。」
像這種是非不分的爹媽,還是早點被天收吧。
季木棉冷眼掃過去,一道術法打在皮母身上:「你也想磕頭?行啊!」
皮母剛要說話,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腦袋還流著腦髓的少年朝她飄近,緊接著她的腦袋被少年摁在地上,也開始砰砰地磕頭。
圍觀群眾:爽了。
彈幕:爽了。
之後其他兇手的爹媽也被摁著磕頭,先是對著邱樂的魂魄磕頭,接著是對著邱樂的骨灰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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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大約又過了半小時,邱樂怨魂上的黑氣才散去了些。
季木棉看著他,說:「這些兇手很快就會暴斃,他們爹媽也會有報應,不久都會去地府報導,你也不用再執著於報仇了。」
邱樂的魂魄沒有說話,只是沖他彎腰鞠躬,像是在鄭重地感謝他。
「不用謝。」季木棉輕聲說,「去吧。」
邱樂的怨魂也屬於魂魄的一部分,只有等他的怨魂去地府,他的魂魄才會完整。
等邱樂走了,季木棉才撤去了皮朗那些人身上的五雷訣,又讓他們的外表恢復正常,說:「我沒有撤去你們身上的幻術,你們今天一整天都得重複邱樂所受的痛苦。」
邱樂整整一年都在被迫害,而這些人只是經受了一個時辰又怎麼夠?
他現在術法精進,幻術可以持續在這些人身上留一天,就讓這些人一整天都經歷被摁在小便池裡喝水,被摁在地上舔鞋子,被體育器材砸穿腦袋好了!
皮朗那些人表面上都恢復了正常,就好像從來沒有被雷劈過,也沒有因為磕頭而把腦門磕出洞來,不過他們也只是表面正常,而他們的精神卻都恍惚著,因為他們依舊在幻術里經歷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