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隍廟後,裴久景又忙了起來,畢竟刑天現身,對整個六界來說都是威脅,作為冥主,裴久景的責任更大,自然得時刻留意刑天的動靜。
如今又出了一個旱魃,季木棉總覺得事態好像越來越嚴峻,或許那些叛逃的人員真的聚集在了一起,準備搞大事對付地府和特管局。
在他忐忑不安時,裴久景出現在他面前,輕輕地握住他的手,低低喊他:「寶寶,我回來了。」
季木棉回過神來,立刻反手握緊他:「阿景,我發現旱魃現身了。」
裴久景像是察覺到他的緊張,將他拉到一旁的椅子邊,而後將人抱到腿上,輕輕地拍撫他的後背,說:「特管局前兩日發現了這個事,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你不用擔心。」
旱魃在全國各地偷屍體這事,早就被陰差察覺到,上報到了裴久景這裡——有個陰差去勾魂的時候,剛好發現屍體被偷,這陰差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可能被旱魃打得魂飛魄散,而陰差跑回地府後,立刻找到他的老大謝十三匯報了這個情況,因此旱魃的蹤跡也泄露了。
聽男人說特管局已經察覺到旱魃的存在,且男人的都語氣十分冷靜,仿佛一切在掌控中,季木棉一顆懸起的心頓時放下不少。
裴久景摸摸他的臉,說:「不止旱魃,風伯和雨師也現身了,他們恐怕是要聯合起來。」
季木棉一顆心剛落下,這會兒聽見傳說中的風神和雨神也現身,似乎打算對付特管局,他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裴久景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可愛,忍不住親親他的唇,安撫他說:「不管是刑天也好,還是旱魃和風伯雨師也好,那些墮魔的神,曾經都敗在我們手裡,如今就算他們現身,也不必太過驚慌。」
手下敗將罷了,特管局這邊的大妖神獸和神佛也不少,且一個個戰力高強,也不怕那些墮魔的邪神邪佛。
季木棉一想也是,哪怕是像昆雲這樣未成年的鯤鵬寶寶,戰力也是相當驚人的,要知道昆雲可是如今天地間唯一剩下的一隻鯤鵬,她繼承了鯤鵬一脈的所有神力,她跟旱魃打起來必定能贏。
當然,旱魃雖然戰力一般,但破壞力卻是巨大的,若是它煉製出的無數徒子徒孫來人類世界作威作福,那人類分分鐘出問題,而它再在六界走一圈,導致屍橫遍野,那六界就危險了。
裴久景親親他的眉心,低低說:「只是接下來六界可能會出現一些動盪,我恐怕會很忙,沒有時間給你做飯。」
他的重點是沒時間給他的棉棉做飯,畢竟棉棉最喜歡吃他做的菜。
季木棉沒想到男人的關注點竟然是這個,不禁啞然失笑。
「沒關係的,大不了以後繼續跟工人一起吃飯,反正曹姐和張哥的手藝也不錯。」他蹭了蹭裴久景的臉,正色道,「阿景,你要注意安全,你……要時刻記得,我在家裡等著你,我在牽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