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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看著他迎面走來,沒有一刻,她看見他會像現在這樣熱切無比。同時,她也注意到何曉風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身形一僵,呼吸都停了下來。
想起蕭睿說的話,何曉風得罪了一個金主,不知道怎麼的,顧然就自動把蕭景遇代號入座進去了。
「你是什麼人?」何振越對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抱有十二萬分的敵意。
顧然起身相迎,與蕭景遇握了個商務禮儀的手後,才對眾人介紹道,「容我鄭重介紹下,這位是蕭景遇蕭總,也是振林集團的幕後老闆。這次的雲翳和振林的合作,也多虧他的全力支持。」
何振越目光略帶警惕地看著蕭景遇,「就算如此,現在是雲翳的董事會議。蕭先生這樣不請自來,是不是太不尊重雲翳了?」
蕭景遇站在那裡,低眸冷眼的俯視著在座的眾人,唇角微勾,不繞彎,直接說出來意,「不是不尊重雲翳。相反,我對這個合作項目十分期待。只是,蕭某這個人十分任性,也算是個小小癖好吧。最初,我會答應與貴公司合作,是因為我覺得顧總是巾幗不讓鬚眉,能力出眾。我覺得有她帶領的雲翳必定能如期完成我所期望的成績。但若,在貴公司今日重選董事長的決議下,公司的實際領導人有所變動,我不得不考慮取消後期的投資。」
何振越一聽,簡直氣得都要發哮喘病了!
他謀劃了這麼久,不惜認女兒,分股份,和張雯那個老女人周旋一年,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刻,卻被這個人給攪局。
他如何不氣?
他冷聲道,「蕭先生,你簽合同的時候,董事長也不是顧總。現在,我們只是推薦個董事長,與顧總和你的合作項目沒有絲毫影響。我可以承諾,無論在座的哪一位當了董事長,這個度假村的項目,都會有顧總親力親為,與你合作。」
「可我蕭某從來都不和身份太低的人談合作。」蕭景遇沒有試著說服什麼,只是擱下了一句話,「要麼,董事長之位繼續空著,由顧總成為實際領導人運籌雲翳公司,和我振林合作。要麼,就讓她當董事長。否則,振林今天就附上違約金,取消後期的合作計劃。」
這個度假村的計劃的實施對公司意味著什麼,雲翳股東們心裡都十分有數。
所以,從蕭景遇表明態度的那一刻起,顧然就已經贏了。
何振越和張雯都不會把董事長位置交給她,也不敢觸怒其他股東的利益,動搖雲翳的根本。
他們要雲翳,必須是一個會賺錢的雲翳。
所以,最後董事會不了了之。董事長之位依舊虛空。顧然繼續擔任雲翳的最高執行官。
……
車裡播放著世界名曲,輕輕緩緩的鋼琴聲像流水一樣從音響里流淌出來。
副駕駛位上的顧然坐正了身子,抬頭看問正不動聲色開車的男人,「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有難,跑過來幫我?」
「這是個秘密?」蕭景遇抿了抿嘴唇,目光透著鄙視,「董事會這麼大的事情,一般都會早有風聲。如果你非要到當天才被告知,然後被打個措手不及。我想,我會後悔今天幫你的行為。因為愚蠢,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相比他說話語調的不疾不徐,穩妥優雅,他開車的速度卻堪比光速飆車,好在車技精湛,一路雖快卻很是平穩。
顧然坐在車裡,被他損得毫無招架之力,最後繞過這個愚蠢的話題,「那你為什麼來救我?」
「因為你還有用。」
「你若說度假村的合作項目,你可以放心,我有信心出色完成。」顧然慎重道,「可是,如果你是針對要我幫你調查蕭睿的身世,很抱歉。我辦不到。我和蕭睿認識七年了,但是,他對他的事情從來都絕口不提。我沒有自信能幫你完成這個任務。」
「既然如此,你為何昨夜沒說?」
「我怕說了,合作項目會被取消。所以,我沒有拒絕。甚至,那一刻,我對你為什麼好奇蕭睿的身世,也很感興趣。」顧然坦然承認,並誠心建議,「如果你真的對他過去有興趣,不妨找私家偵探查一查。效果,一定比我這裡要好。」
「他是誰,我心裡是有一個答案。但是,要驗證他,讓他承認,卻不是任何一個偵探可以做到的。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可以。」
「你太看得起我了。」
「是嗎?可是,你卻是這7年裡,唯一與他交好的人,而且,你說你對他的私事一無所知。可他卻在昨天把他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了你。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