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會的!」
「不會,可以學。而不會的人,只會說不會,就是愚蠢。」他一面利落的拿出做蛋糕該用的材料,在流理台上擺放整齊,一面用這種極為清淡的口吻再次把她奚落個夠!
顧然瞪了他一眼,不想再和他說話,自己找罵,就跑去沙發,拿遙控器換了個她愛看的節目。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烤箱裡飄出濃郁的奶香時,顧然再看向廚房時,蕭景遇已經開始收拾檯面上的雜物了。聞著這個香味,顧然才發現自己也餓了。
看了看鐘表,才發現都下午兩點了!
而她,好像都沒吃午飯!
顧然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會子又忘記剛剛挨的罵,起身往蕭景遇身邊湊了過去,目光鎖在烤箱上,笑笑道,「蕭總真是聰慧過人,第一次做蛋糕就堪比大廚!」
蕭景遇看了她一眼,倚靠在雙開冰箱上,淡淡的回道,「兩隻眼睛只看著電視的人,怎麼知道我做的堪比大廚?」
「因為我有鼻子啊。」她笑嘻嘻的說著,心想,不過是一句逢迎拍馬的玩笑話罷了,這人還真較真!
「你就是把麵疙瘩放進去,都有香味。」他洗乾淨手,放下了袖子,目光也落在烤箱裡的蛋糕上,觀察它的顏色深度,隨時調節溫度和時間。
顧然不理他的毒舌,第一次目睹一個蛋糕的出爐,她還是有些期待的。她比他這個做蛋糕的人都心急,整個人杵在烤箱前,眼巴巴的看著時間過去。
「叮」的一聲,烤箱的燈滅了。
蕭景遇淡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帶上手套,取出蛋糕。
顧然看了一眼,他做的應該是比較常見的芝士蛋糕,不是她親眼目的的,還真可能當它是從蛋糕店裡買回來的。
「這么小啊,夠兩個人吃嗎?」
「我有說有你的份?」
「……」顧然無語,瞪眼「那你一個大男人吃這點就飽了?」
「餐前甜點罷了。」蕭景遇說完,就有服務生推著雙人套餐敲門。
顧然開門,看他們把一疊疊精緻的西餐擺放在桌上,才知道蕭景遇說讓她做飯是開玩笑的。他這個人,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不過,想想也是,他沒必要捨棄五星級大廚做的美食,而屈就她的廚藝。
她又不是他的誰,還能做出什麼不一樣的味道嗎?
蕭景遇說是沒她的份,但最後也只吃了一小塊蛋糕,剩下的,還是進了顧然的肚子裡。
蕭景遇淡笑了下,拿起叉子開始切割面前的牛排。
顧然是真的餓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蛋糕也消滅殆盡,然後也吃起了她自己的那份牛排。也不知道是他兩次的從天而降的英雄救美行為,她現在才一點都不怕他了。還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關係,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後,她看他也不如初見時害怕與距離感。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故事了。」他往高腳杯里倒了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曳,然而趨於平靜,沉靜在杯中,沒有一絲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