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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離,卻已來不及了。
……
扯開她的衣服,那一條小腹上蜿蜒的一條淡粉色的疤痕,宣告著它時間已久。
「這個疤痕,怎麼來的?」
「疤,痕?」顧然醉的迷迷糊糊,自己摸了摸自己。最後,她緊緊環臂抱住自己,眼眶微紅眼神閃爍,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何年何月,「車禍。」
車禍?
蕭景遇想起他查的資料里,確實寫了她會嫁進沈家的原因,就是三年多前的一場車禍。不由笑了笑,為他的多心。
全世界,小腹上有疤痕的女人,又不是只有那個小女孩。
或許,只是巧合吧。
蕭景遇看著在身體同一處有疤痕的顧然,冷硬的目光不禁放柔了許多。
………………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籠罩著A市。
超七星級的酒店頂層視野開闊,光線亮堂,斜陽透過落地窗落在楊木地板上,泛起幽幽的光澤。幾縷煙霧,從指間裡緩慢冒出來。
蕭景遇的菸癮不大,但頭疼的時候喜歡抽上一根。
此刻,他夾著煙,手指按在太陽穴上,想到剛剛那一通來自他哥的電話,他就感到無比頭疼。再過幾個小時,蕭家的宴會也該開始了。
煙已到盡頭,微微燒手了。
他把菸蒂捻滅在菸灰缸看,看著床上未曾睡醒的人,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安排一套女式的晚禮服,讓造型師送過來,順便做個造型。」
……
一個小時後,顧然是被門鈴聲給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見窗外昏暗的夜色,有些回不過神來,「幾點了?」
「六點三刻。」蕭景遇開門,把造型師帶了進來,指了指床上的女人,「給你一個小時,把她收拾的能帶出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