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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身上的香水有一種濃郁的麝香味,非常的催情。
他夾雜著紅酒香味的吻讓顧然有片刻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一場春夢裡,她和他的長腿叔叔也是這樣親吻著。
她覺得渾身有一股燥熱,非常渴望他的碰觸,他唇舌的濕熱似乎能緩解她的迫切……
迷瞪間,她手一松,酒杯落地,玻璃砸碎在瓷磚上的清脆聲將她拉回現實。
她陡然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連忙用手推開蕭炎,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他不為所動,一步步把她逼退到牆邊。
他一隻手抵住牆,壁咚住她,舌頭再次攻城掠地,撩撥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體內的邪火再次往上攛掇。
這一刻,她再蠢也知道酒里是被下了藥的!
想到蔣思琪說她迷迷糊糊喝醉酒,進錯房間……,她就不由懷疑蔣思琪也是這樣中招的。
她不甘、憤怒,極力掙扎。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蕭炎的脖子上的皮膚。
但疼痛似乎刺激到他興奮的神經,使得他更大用力的吸吮。
顧然推拒不過他,雙手放棄了掙扎,垂落在一側,捏著拳頭,讓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用疼痛保持自己的理智,「蕭炎,聽說你是蕭家旁系遠房親戚的孩子,家庭條件並不理想。如果不是蕭景遇看中了你,把你帶回蕭家,被蕭若天收養,你現在不要說玩女人,你就是開一間這樣的套房都沒錢。蕭景遇對你有恩,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或許是因為她去過一次蕭家,所以這一個月里,她格外的關注蕭景遇一點一滴的消息,潛意識裡會聽一些蕭家的八卦新聞。本來這樣的事情,按她的性格是絕口不提,聽聽就好的。
但此刻,她被逼急了,也只能這麼一試。
果然,蕭炎在聽見這個話題後,整個臉瞬間冷了下來。
「恩情?」蕭炎低頭看了眼地上的酒杯碎片,以及灑在羊絨地毯上的酒漬,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你見過棋子被人利用後,還會對棋手感恩戴德的嗎?」
他說這話時,顧然清楚地在他眼底看到了嘲諷和不屑,甚至是一絲狠絕。
顧然趁機離開了被困在牆壁與他之間的懷抱,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強裝冷靜,並關心地問,「蕭景遇他對你不好嗎?他究竟是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他?」
蕭炎回過神來,冷冷地說道,「客觀的說,他也沒對我做什麼。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帶我回蕭家,我也因此當上個富二代,吃喝不愁。可是,從頭到尾,就沒問過我一句,願意嗎?」
「你不願意?」顧然有些驚訝,「你不願意的話,為什麼……」
「我爸媽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我是最小的。當初我爸賭博借了高利貸,我爸打算把我賣了,抵債。是我小叔出面,拿30萬買走了我。所以,他帶走我,全家人都不會阻攔,甚至還很慶幸。」蕭炎眉頭壓的低低的。
「那照你這麼說,你小叔對你很好。起碼,你要真落入人販子手裡,肯定過得悲慘無比。」
「你也覺得嗎?是的。當初,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蕭炎說話時走到顧然的身邊,笑得非常溫柔。
但下一秒,顧然就被他的話給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