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也笑了笑,但很快,就一巴掌扇在何曉風的臉上。
「你!」何曉風氣急了,捂著臉,怒氣沖沖地拔高音量問,「顧然,你什麼意思?」
「我們關係越惡劣,張雯才越放心,不是嗎?」顧然淡淡回道,「演戲,要演全。你也當了幾年的演員,這點苦肉計應該沒問題吧?」
何曉風語噎,一時間又摸不准顧然剛剛那一巴掌有沒有公報私仇!
顧然沒不管她怎麼想,起身開門,回頭罵了一句,「何曉風,沈智尚是我的丈夫!以後,你最要離他遠一點!你要再不要臉,湊上來,就絕對不是一個巴掌就了事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樓上辦公。
留何曉風一個人,臉上印著鮮紅的五指印,被公關部的同事指指點點。
回到辦公室里的顧然,關上門,甩了甩打抽筋的右手,想到何曉風吃癟的嘴臉,一時沒忍住笑,噗嗤地就笑了出來。
「顧然,你在笑什麼?」沈智尚抬眸,手上拿著蠟筆在顧然的合同上畫烏龜。
然後,顧然就笑不出來了。
……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去了十幾天。要說有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大概就是蕭家公子最近倒霉,先是被未婚妻當眾悔婚,沒多久就出車禍,右腿骨折住院。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顧然本能地想起蕭億那張冷酷的臉,打了個寒顫。
不管是不是他,托福,蕭炎沒有再找上門,顧然的生活十分平靜。只是平靜的生活里,很快又發生了一件事徹底激化了她和婆婆之間的矛盾。
那天中午,張雯把顧然拉進廚房,關上門說,「顧然,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你現在懷了沈家的骨肉,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守著我兒子過日子。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我也聯繫過律師了。只要孩子出生,就按照老沈生前的遺囑交代的,把我名下的股份轉贈一半給孩子。由你這個母親監護人代行他的權力。」
顧然面上微笑點頭,只當自己不知道張雯背地裡已經聯繫過醫生和律師,只等她的孩子出生就拿去做DNA鑑定。若是確定他不是沈家的骨肉,這個孩子就會成為她背叛的證據,讓她淨身出戶。
張雯看顧然很受教的樣子,立即道,「我可是拿你當閨女看的。你摸著良心說,我最近對你怎麼樣?」
「很好。」顧然沒和婆婆爭辯什麼,直接問道,「所以,婆婆你要我做什麼?」
張雯小心地往門那看一眼,然後扭頭說,「最近打麻將輸了點錢,周轉不開。你看看,你能不能……」
顧然恍然大悟,瞪大眼睛,「婆婆你私房錢都輸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