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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說的道貌盎然!」蔣思琪氣急了,抓著顧然往客廳里沖,「你就是靠著這張嘴,才騙得景遇對你另眼相看?也是你在勾搭他,迷惑他,阻止我們複合?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顧然不知道蔣思琪肚子裡的孩子還在不在,但想到自己肚子裡揣了一個,就不打算和她蠻力相抗,省的弄出誰推了誰一把,害人流產的么蛾子事情。
所以,她十分順從地跟著蔣思琪走進了客廳,並在距她不遠不近的沙發上坐下來。誰知,蔣思琪後面的話越說越離譜,她連忙糾正道,「第一,如果蕭景遇是我能哄騙住的男人,你太高看我了。第二,他若想和你複合,誰也阻止不了。最後……」她睨眼看向蔣思琪,目光帶著惋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認識蕭景遇的時候,你應該正忙著和他侄子訂婚。你們應該早就分手了。所以,結束了你們感情的那個第三者,不是我,是你的未婚夫。」
一說到這個話題,蔣思琪的情緒就又不對了。
她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一樣,厲聲反問,「那又怎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蕭炎也有了一腿!那天,你在他酒店裡逗留了那麼久,我不信他沒碰你!你也沒比我乾淨到哪裡去!」
顧然一聽,皺眉,「你怎麼知道我去過蕭炎酒店的事情?」
「那還用問嗎?是我告訴他,你和蕭景遇的關係,甚至迫不及待地還在他家的衛生間裡搞了起來。」蔣思琪的嘴角瞬間變得面目可憎,完全沒有一絲千金淑女的教養,刻薄道,「以蕭炎的性格,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這不,他才開了個酒店套房回來,就被人撞得骨折住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做了什麼,惹怒了景遇!不然,在A市誰敢惹他?」
顧然聽蔣思琪分析的頭頭是道,心中的憤怒也到達了一個極點,「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蕭炎知道我和蕭景遇的事情,會找上我,你還故意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酒店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是個陷阱,卻默默地在暗中關注一切?」
「沒錯。」蔣思琪抬頭,露出優美的脖子曲線來,「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義務,要來提醒你。」
顧然氣得渾身發抖,想也沒想,走過去一巴掌扇在蔣思琪的臉上,高聲罵道,「你是沒義務來提醒我什麼。可是,你做人的基本道理是不是該好好學學了?你留過學,有高等學歷,卻連孔夫子最基本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懂。你也是女人,你遭遇了噁心的事情,就非要一手促成,讓別人也經歷一回,你才覺得公平?」
蔣思琪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這麼一個低賤的女人打了!
她站起身,剛想一巴掌甩回去,手就被人在空中攔了下來。
「誰讓你來的?」蕭景遇沖涼結束,頭髮還滴著水就及時出現在這裡,冷聲質問這個不速之客。
顧然抬眸,看蕭景遇換了身浴袍,滿身的酒氣都被沐浴乳的薄荷香取代,就知道他酒醒的差不多了。不想被牽連無辜,她退出前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年度最佳情侶分手大戲。
蔣思琪看見蕭景遇洗了澡,一副剛剛和女人完事了的曖昧樣,不禁瞬間紅了眼睛,特別委屈的說,「景遇,你當真就那麼無情無義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