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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開車帶著他去了就近的醫院,原以為蕭景遇只是誤食過期酸奶導致腸胃不好,又喝了酒被刺激了,只要掛個鹽水就搞定了。誰知道,他那一摔摔得不輕,某處居然有輕微骨折的嫌疑,還要動個小手術。
顧然給他辦好了住院手續,拎著熱水壺準備給他打一壺熱水回來,以備他醒來口渴之需。結果好巧不巧,剛走出病房,就撞見腿上綁著石膏的蕭炎,在蔣思琪的攙扶下出來活動活動。
此時,蕭景遇的房門還沒有合上。蔣思琪和蕭炎都看見裡面躺著的人是誰。
「我說你也真的是掃把星,誰沾惹到你,誰就倒霉。才把蕭炎給害得骨折住院,現在連景遇都跟著遭殃。」這裡是骨科住院部,蔣思琪當然不會覺得蕭景遇只是感冒發燒這樣的小病才住院的。
顧然沒有理會她的諷刺,只是目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蕭炎,淺笑,「你們和好了?」
蕭炎笑得很痞,「怎麼,你吃醋了?我那天和你說的話永久有效。如果你想和我好,我也隨時歡迎。」
顧然皺眉,冷聲道,「蕭公子,看來你叔叔給你的警告,你沒有收到啊!」
她說的是這次車禍的警告。
但聽在蕭炎的耳朵里,卻是蔣思琪轉述的那幾句話,不禁臉黑了起來,「我知道小叔這些年一直在找他。可是,他早就已經死了!他要沒死,又怎麼可能有我?」
蔣思琪聽的雲裡霧裡。但顧然確實懂他口中的「他」是蕭景遇的親侄子。
不知道為什麼,顧然在聽見「小叔這些年一直在找他」這句話時,聯想起蕭景遇要她去查蕭睿的身世……
顧然不想把蕭睿牽扯到這裡,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就匆匆去打水了。
夜深人靜,這醫院裡就更顯安靜了。
顧然看護了一下午,蕭景遇就睡了一下午。
等他鹽水掛好了,睡醒了,顧然告辭要走,卻被他指責了一句,「呵,是你給我吃過期酸奶,又害我喝酒胃痛的。現在我受傷住院,你卻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你回去後,良心上真過意的去?睡得著覺?」
顧然稍稍頓了步子,側頭看他一眼,態度誠懇的說,「對不起,是我睜眼瞎了。不該好心給你喝酸奶,害你鬧肚子疼。所以,下次麻煩你喝醉的時候,換個人纏。」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人特別纏人。顧然就這麼下他面子了,他還不放過她,各種使喚她,最後說了句肚子餓了,讓她去買粉絲煲回來吃。
這受傷的人,是不是顯得特別麻煩?開車路過夜宵攤的時候,於嘉禾很是時候的說了一句肚子餓了,然後我就與他坐在大排檔里等粉絲煲。
顧然又開車繞遠路去買了他指定的粉絲煲後打包帶回。
吃完夜宵,蕭景遇才滿意地閉上眼睛。而顧然此時再回到家裡,又是已接近凌晨了。從前這個點,沈智尚都和乖寶寶一樣早早睡下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養出的新習慣,沈智尚都開始等顧然回來一起睡了。
「不是喊你不要等我了嗎?」
「我知道。可是,我睡不著。」
顧然有些訝異他的失眠。通常會失眠的人都是有煩心事,所以小孩子才會很少失眠,到點就睡。現在沈智尚開始失眠,或許也是成熟的一種表現?
「我給你泡杯牛奶吧。」她哄他睡覺,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要。我抱抱你就好了。」沈智尚莞爾一笑,手臂就圈住了她,把她帶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