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聽見坐對面的女人說嗎，她老媽是第三者。何曉風的出道資料寫，她媽媽爸爸可是書香世家的人。」
何曉風聽得臉紅氣悶，卻不敢與他們辯論，只能拉著顧然的手，示意她說話聲音輕一點。
「不好意思啊，曉風。你是知道的，我平日就是受夠了我婆婆那種仗勢欺人的欺負，所以才有感而發的。哎……」顧然輕輕一嘆，略有些哀傷感慨，「如果當初不是她拿著智尚的病，逼我嫁進沈家，拿著50萬讓我那個混蛋爸爸離開A市，孤立我。我媽也不會被拿了錢就跑的渣男給扔下！這些年，我心心念念地就是要報復她。讓她後悔逼我嫁進沈家！」
何曉風的笑容顯得苦澀，「明白，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你是什麼樣的性格，我能不明白？你不喜歡沈智尚，卻被逼著嫁給他。你不能再去尋找你的初戀，只能壓抑自己的感情。這些苦，我都明白。」
顧然點點頭，心裡卻是冷笑。這一切，不都是何曉風她親手製造的嗎？
「所以，我現在是真心想和你結盟。我們雖然都是女人，出身不高貴。可是，我們也要用我們的力量，讓那些有錢的太太知道，我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何曉風目光亮著火花。
顧然也附和了幾句話，心裡有了盤算後，甚至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親厚，「是啊。女人吶，說穿了，還是要有獨立的經濟來源，才不會依賴男人，被人看不起。你媽媽現在沒工作，要是不介意的話，你讓來雲翳上班。何太太的手就是再長，管不到我顧然的頭上來。你媽，由我罩著。一份穩定的工作，我還給的起。你手上的股份，聯合我手上的股份。在雲翳，還有誰能和我們過不去的？」
「你打算讓我媽做什麼工作？」何曉風有些顧慮，她怕顧然會讓她媽媽當清潔工什麼的，來羞辱她。
「人事部的後勤吧。」顧然淡淡說，「你不會覺得職位不好吧？我也想給個更體面的。但是，你媽媽的年紀和學歷……」
「不，這樣就很好了。」何曉風十分感激。
顧然喝了口牛奶，隨意道，「過幾天，我也可能有個姐妹要弄進公關部。到時候，你幫忙多罩著點。」
「誰？」
「李秋瑾。」
「就是你以前提過的，你那個姐姐？」
「嗯。」
何曉風眼珠子一轉，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盤，便不再說什麼話了。
從日式餐廳離開，顧然的心情平平，不好也不壞。這種和不喜歡的人皮裡陽秋的打交道，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還不能說出來，怕被人嫌棄噁心。
而正好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蕭景遇打來的。
一看這三個字，顧然就頭大氣虛，一邊上車，一邊接起電話，懶洋洋的『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默了一會之後，語氣強橫道，「我下午就要做手術了。」
「哦，祝你早日康復。」顧然應了一聲，並沒理解他說這個話的內在含義。
「你不來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暗火。
顧然坐在車子裡，聽著他這麼說，很是無語，「你堂堂一個大總裁，那麼多錢，就不會自己請個看護嗎？而且醫生說，是個比痔瘡還要小的小手術。」
「你到底來，是不來？」他的口氣有些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