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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聞言,眼神深邃了些,什麼都沒說,只是攬著她。
時針滴答滴答地走著,顧然知道只有他睡著了,自己從能解脫,也不在掙扎,安心當個抱枕共他享用。
最後,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淺淺地睡了過去了。等她再次醒來時,天都黑透了。
一看時間,還好,才晚上九點。通常婆婆的麻將都要十一點散場。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便從病房裡溜了出去。而她沒發現的事,在她開門的一瞬間,蕭景遇的眼睛睜開了,卻沒有再喊住她,只是目送她的離開。
顧然開車回到沈家,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正奇怪這個點,還有誰在下面等她。她卻在關門,彎腰打算換鞋子時,卻看到了一雙不屬於她的女士高跟鞋,還有些眼熟。
那一瞬間,她以為是何曉風又來了。可是,想到自己從和何曉風達成一致目標,虛情假意地演了姐妹宮廷戲,她就算要出手背後捅她一刀,有不該這麼性急啊?
她禁不住的皺起眉頭,沉在肚子裡的一顆心,陡然就提上來。沒有換鞋,她直接踩著高跟鞋就沖了進去!
沙發上搭著一件女人的小披肩,地上還有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這時,顧然才知道來人是誰!
能不眼熟嗎?
下午還在醫院裡碰過她的面,一轉眼,她就又跑自己家裡來了!
要說沒什麼特殊情況,她是怎麼也不信的。
想到沈智商之前把蔣思琪錯認成「然然」,想到沈智商最近身體的異樣,還有婆婆各種東西亂補,顧然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
她心跳如雷,奔向主臥虛掩著的門。
不可能的,蔣思琪又不是何曉風,她喜歡的是蕭景遇。她來沈家,應該是打算找她婆婆告她的狀,讓婆婆阻止她和蕭境遇見面才對!
就算沈智商神志不清,她也應該有自救的能力才對!
顧然努力平復心虛,扶著牆壁一步步走過去。
房間門口躺著一件襯衣,是沈智商的,她今早上才給他穿好的。周圍還扯落了好幾顆紐扣。
顧然的手不自覺地在發抖,心跳越發厲害,甚至懷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裡面的景象驚得猝死。
蔣思琪別有居心的話語從門縫裡傳來。
顧然的腦子裡的一根筋倏然斷裂開……
是被迫,還是蓄意,這一句「然然」已經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蔣思琪被趕走後,她就有計劃,有目的地來到沈家,冒充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