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闐聞言,表情立即不對,腳下的步伐也走的飛快。
他今天會出現在這裡也是湊巧。他在隔壁包廂談生意,結果出來上個廁所,就看見顧然這個女人躺在地上,面色很紅。
原以為她只是應酬的時候被下了藥,把人領走也算給兄弟一個交代,誰知道她不單單是被下藥……
等他一路開車趕到醫院,再把她從車裡抱下來時,她的血已經滲透了底褲,連外褲,車座椅上沾染了不少。
顧然的顧慮並不誇張,這個孩子估計是真有危險了!
「孕囊都流出來了,清宮吧。」醫生淡淡建議。
「不,不!醫生,求你幫我包住他。我求你了。」顧然躺在手推的擔架床上,滿面淚水。儘管她的身體確實很糟糕,她也知道……可是,人不都該積極向上,期盼著一點奇蹟的嗎?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以後能不能懷孕都是個問題呢。」醫生無情搖頭,問傅雲闐,「你是他丈夫嗎?」
「不是。」
「喊病人家屬來簽字。」
「她……丈夫也在住院,而且神志不清。父母也都不在了。」
「你是她什麼人?」
「朋友。」
「那你代簽吧。」
這是顧然昏厥之前最後能聽見的最後對話。
最後,她的眼皮沉重,一切漸漸歸於黑暗。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後了。
她望著空無一人的病房,摸到肚子的一瞬間,就什麼都知道了。
果然,這就是命嗎?
當初從蕭景遇手裡逃掉了這一劫,卻依舊在這裡栽了跟頭!
她和她的孩子,有緣無分……
顧然沒有流眼淚。在來醫院的那一路上,她流的眼淚比血都要多的多……淚水,早就像是預知了什麼,提前都流幹了。
她平靜地看著天花板,腦海里空洞的一片白。
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一瞬間,顧然下意識地認為是蕭景遇。可是在看見傅雲闐的那一刻,說不出的失望籠罩著她。
「孩子沒了,月份也還小,流的比較乾淨,對你日後懷孕也沒什麼影響。」傅雲闐淡淡道。
顧然看著他,「你告訴蕭景遇了嗎?」
「嗯。」傅雲闐點點頭,「你出事的那天,我就聯繫了。」
「他……怎麼說?」
「他知道你沒大礙,讓我好好照顧你。」傅雲闐想了想,又勸道,「其實,他是想回來的。不過他是有事情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