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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顧然睨眼看他。
「帶你去個地方。」
「不想去。」顧然搖了搖頭,「說真的,我該回家了。出差一個月,說好今天回來的,智尚在等我。」
蕭景遇皺眉,「反正都等了一個月了,也不差多這一天。」
顧然聽了有些好笑,不禁反諷,「你都一個月沒看我了,不是更不差這一天了?」
他聽了笑得好不得意,「女人,你這個是在吃醋?」
「不敢不敢。」顧然打死不認。
「算了,我恩准你吃這個醋。你不用怕。」
「……」顧然不搭理他,繼續吹左邊的頭髮。
蕭景遇看不下去,直接拿過她的吹風機,一邊吹一邊用另一隻手幫她打松頭髮,「大事情,你亂做主,不過腦子。這種小事情,你倒偏偏慢吞吞,能把活人給急死。」
「我什麼事情不過腦子裡?」顧然不服氣。
「找李高官那種事情,你腦子要是不好使,你可以找我問啊。」
「你又不在。」
「你不會打電話?」
「你怎麼知道我沒打過?」顧然下意識的反駁,說完就後悔了。
確實,她是打過。只是一直打不通。
而他也沒回過一個電話。
最後,她也放棄了。
從前,她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蕭景遇不過是幫了她幾次忙,她倒變得矯情了些。
蕭景遇聞言,這才想起好像是有那麼一個電話沒接到。當時想著,她要有急事肯定會再打來,也就沒放心上了……
但他不會承認自己的問題,又道,「你回A市之前,我也和你說過吧,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找傅雲闐幫忙。這次也虧的他在,不然,你覺得你下場會如何?」
顧然訝然,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若不帶走你,你覺得在那種地方,誰會沒眼力勁,冒著得罪他的風險救你?」蕭景遇漠然道,「他甚至可以為了掩藏自己下藥的證據,不帶你去醫院。讓你自生自滅。就算怕背良心債,送你去醫院了。你體內有催情藥的體檢報告也不會流出一個字來。你的委屈,只會被死死的掩蓋住。」
顧然無語。
她只是一個大學畢業才3年多的女人,雖然比一般女人經歷的多些,卻也逃不過都是商圈裡的一些土豪,所謂的名門子弟如蕭景遇的,幾乎沒有,更不要說是李高官那種涉政的人物。那些人的心機與手腕……都不是她這種普通人的思維能去揣測的。
蕭景遇看她頭髮吹的差不多了,就放下吹風機,走了出去,「我去車裡等你,梳好頭就出來。十分鐘後不出來的話,後果自負!」
顧然看著他走開,便朝衛生間裡走了去。
掃了一眼洗漱台,沒一把梳子。又折回主臥,看了一圈,當然是沒有的!
她隨意拉開一個柜子,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洗漱用品,卻被裡面的東西給驚呆了!
什麼鬼?
難道在蕭景遇的內心深處還住著一個小公主不成?
顧然看著眼前一堆粉嫩的HelloKitty,芭比娃娃……整個人都要被雷出銀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