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也聽見了這個建議,並明顯看見白玫臉上的表情是透著心動與嚮往的。她看著蕭景遇的背影,心裡難受的厲害。
這麼一個男人,善於觀察別人,總是最精準的分析看透別人的渴望。難怪,這麼輕易地就收服了女人的芳心。
蔣思琪也好,她也罷。
一個個,都這麼淪陷在愛他,恨他的矛盾之中。
「我需要考慮的時間。」白玫開口,目光與蕭景遇對視,「不過,我還需要和顧然說幾句私房話。可以的話,麻煩你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蕭景遇深深看她一眼,又看向顧然。這才發現,她的眼睛異常的紅,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
「怎麼了?」他柔聲問。
顧然被他的溫柔,弄的喉嚨發癢,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意都要噴薄而出!
「沒什麼。你先出去吧。」她淡然開口。
她也需要一點時間處理情緒,能和他分開一些時間也是好的。
蕭景遇難得這麼聽話,沒有異議地退了出去,把這個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女人。
「顧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回包間當公主嗎?」
「為了你父親的藥費。」
「哈哈……顧然,你怎麼還是那麼幼稚。那不過是哄外面那群錢多的傻子們的說辭罷了。」白玫的表情微微帶著嘲諷,「我爸那麼對我。你真當我聖母白蓮花嗎?」
「那你是?」
「因為你!」白玫表情一猙獰,透著一股恨意。
「什麼?」顧然瞪大眼睛,不明白為什麼。
「我爸爸找我要醫藥費,我都懶得搭理。時間久了,他也就死心了。畢竟,我是真的窮。他賣了我一次初夜,他也沒辦法再賣我第二次了,不是嗎?」白玫說著,露出了苦笑,「可是,你卻給了他希望。你用你的錢,驅使著他,讓他一次又一次當你的說客,讓我從良!你知道,我沒聽一個字,心裡就有多噁心嗎?我對你的厭惡,就更多一分嗎?所以我用我的方式賺錢,給他錢花,讓他乖乖閉上了勸我從良的嘴巴,讓他收起了一副為我好的姿態,不再當你的跑腿。這就是人心!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的人心!你看,你一心要拉我出這個淤泥卻給了我錢,給了我地位,給了我隨心所欲,而不是受控於人。」
顧然聞言,面上瞬間褪盡血色。
她當時,確實沒考慮白玫的心情,只想著幫她,說服她。而自己又太忙,能信任的人又不多。李立剛是白玫的爸爸,有他出面懺悔,用父女之情消弭白玫的恨意,重新開始生活,相對來說應該更加妥當。所以,她就那麼做了。
可是,她卻忘記,她這樣,讓白玫的牴觸更大,走上了這樣極端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