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閉嘴,心裡無端生起了一抹哀怨與酸澀。
「好啊,這樣我也省了打車錢。」白玫也沒客氣,直接報了個地址就拿著包包走出了客房。
隨機,蕭景遇也跟了過去,站在白玫的身邊。
顧然甚至眼尖地看到蕭景遇把手搭落在白玫的後背上,像是紳士攜帶女伴一樣親昵有禮。
說是遲,那時快。
他們兩個人前腳剛走進電梯,顧然就馬不停蹄地沖了過去,一下子一下子挽住了蕭景遇的另一隻手,牢牢地勾著,不讓他有半點掙脫的機會。
「怎麼了?」蕭景遇笑得疏離,「不是要回公司,接你的老公嗎?」
顧然也是一時腦熱才追了出來的,等她回過神就已經這樣了!
她沉默了半天,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的一瞬間終於找到了說辭,「你沒開車過來,你開的車,是我的!你要送她回去,你自己打車。鑰匙還給我。」
蕭景遇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她的鑰匙,「可是,現在鑰匙在我手裡。我說了算。你自己打車吧。」
「你!」顧然氣結,「我沒帶錢。」
「這樣好了,蕭總,你可以先送我妹妹去公司,然後再送我回家。」白玫笑得得體,「她有急事,我又沒什麼事情,回去也是睡覺。」
顧然一聽,表情不太自然。
睡覺?
蕭景遇送她回家的話,她真有機會睡覺?
蕭景遇一臉的嫌棄,但大庭廣眾之下又要主意形象問題,索性也就無可奈何的任由顧然挽著了。他看起來有些不高興,睨了顧然一眼,「那就先送你吧。」
「……」搞毛線,明明是她的車子!
最後,顧然還安安靜靜地坐在了自己車子的后座上,不吵不鬧。偶爾看看副駕駛位的白玫,偶爾看窗外的風景,心中各種鬱悶。
也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蕭景遇送白玫後,可能會和電視裡一樣上去喝杯咖啡再走,然後變成滾床單天亮再走,她的心裡就各種憋屈和難受。
此時,雲翳傳媒已經到了。
可顧然卻一點都不想下車。
蕭景遇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她,輕咳一聲,提醒她到了。
而顧然卻假裝睡著了,屁股粘在座椅上。
過了好一會,蕭景遇才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到了。」
「嗯,你先把白玫送回家,再送我不行嗎?」顧然趴在駕駛室座椅上,眼巴巴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