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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斜睨了他一眼,「可我怎麼聽李高官說,你說我愛慕他,想和他發展不一樣的關係?」
何振越臉上的表情靜止了片刻,隨後微抿了下唇,笑道,「這裡或許有什麼誤會了。也可能是我表述不清。總之,是我的過錯,我自罰一杯。」
蕭景遇一聲冷笑,「不知道你這杯酒有多值錢,竟能抵償一個人命?」
「蕭總,這個話,是怎麼說的呢?」何振越撇過了頭,目光落在了蕭景遇的身上。
「顧然懷有身孕,卻因為酒菜里放了不應該放的東西,導致孩子流了。」蕭景遇把李高官一推,把顧然推倒在地才是流產的主要原因給省去了,直接賴到了春藥喪。
何振越不知道當日的情形,當然不會覺得一個春藥就能把孩子給弄沒了。只以為顧然是被李高官占了便宜,因為那個特殊運動,而傷了孩子。
「是很可惜,不過,或許是這就是命呢?」何曉風微笑,「顧然,你要看開點。」
顧然微微一笑,「看開是會看開的。只是,殺人償命,做錯事情的人也應該付出一點代價。畢竟,我看得開,不代表我好欺負。」
「代價?你要什麼代價?」何振越蹙眉,聲音也有些不客氣起來,「而且,你丟了孩子,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找我要公道,是不是太……」
「是不是,你很清楚。我是和李高官吃飯的時候,出了事情的。不是你的疏忽,難道是李高官設計的嗎?」顧然立即反問。
何振越卻被問的啞口無言。
明明那個藥確實和他沒關係,是李高官自己弄的,可偏偏他不能這麼說。這個鍋,只能是他這個中間人來背了。
顧然繼續說道,「何董事,你是雲翳的老董事了。也是我公公的好朋友。我懷了沈家的骨肉,卻因為你的疏忽大意,不小心在酒水裡放了不應該放的東西,導致我流產。你弄死了沈家的骨肉,相信以後去了九泉之下,也沒臉見我公公吧。」
「你想怎麼樣?」他凝眸問。
「很簡單,我要你手頭的雲翳股份,拿出百分之5賣給我。這個事情,就此一筆勾銷。」顧然篤定道。
「你可真的是獅子大開口。一個沒成型的孩子,就要我百分之5的股份。」
「我也不是白要你的股份。我是買,不是要。」顧然從容不迫,勢必要把這個老狐狸扒一層皮下來,才干休。
「強買強賣,和土匪有什麼區別!」何振越氣得眼紅脖子粗。他手裡也就百分之15的股份,之前給了何曉風百分之5,現在顧然一開口就是他的一半。他要真賣出去了,以後在雲翳還有說話的分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