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蕭睿的電話,顧然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是晚上8點了。而蕭景遇還是沒有回家。
顧然正考慮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今天回不回來了,房門卻被人推開了。
蕭景遇也沒料到顧然會在這裡,在門口停頓一下後,才皺了皺眉頭,「你怎麼來了。」
顧然起身,剛要說什麼,就看見他身後站著白玫,頓時心裡一陣酸。
「我,我找你是有事情。想諮詢一下,雲翳……」她明明說的是事實,但是這一刻,卻覺得自己像是用著最拙劣的藉口一樣尷尬。
蕭景遇走到臥室里倒了杯水,招呼白玫坐下後,遞給了她,「你先喝。」
然後,他才轉眸看向顧然,「下班時間,我不喜歡說公事。如果有公事的話,你可以預約我的秘書,找個時機談一談。」
顧然看了一眼白玫,覺得自己這麼上門真是自討沒趣,低著頭道,「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她準備開門走人,卻聽見蕭景遇突然又說道。
「來都來了,又這麼快走?」
此時的蕭景遇看起來有些累,他拿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手抵著沙發扶手,扶著額角。
顧然無語,忍不住酸酸地說道,「是我不識趣,擅自跑過來,打攪兩位的好事了。可我現在不是識趣了,給你們挪地方嗎?難道,你領人回來做什麼,還要我留著喊勞動號子嗎?」
「你腦子裡又瞎想什麼了?」蕭景遇顯得有些不耐,原本扶著額頭的手改放在腿上,「言熙不過是來東西的。坐一會就走了。你別亂腦補。」
顧然一聽,以為白玫之前來過,是落下什麼東西了,頓時不樂意了,「原來她不是第一次來你這裡。」
此時白玫慢里斯條地喝完了一杯水,適時地開口,「蕭先生,你說給我的禮物呢。你再不拿出來,我這個妹妹可就要酸死了。」
顧然頓了一下,往邊上挪動了一下,也不打算走了,似乎要看看蕭景遇究竟要送個什麼東西出來。
蕭景遇從床頭櫃裡取出一份文件,交給了白玫。
白玫拿到手後,故意不拆開,也不說什麼,就起身離開。
顧然的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卻得不到滿足,甚至因為蕭景遇和白玫之間有秘密,自己卻不知道,感到一陣氣餒。
她目送白玫的離開後,心情鬱悶地走進了蕭景遇,卻聞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酒味,不由蹙眉,「你和她在外面喝了不少酒?」
蕭景遇笑了笑,沒有回答。
顧然與他僵持了一會,牢牢盯著他的動作,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立即一蹦三尺遠地遠離了他。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酒喝多了,撒酒瘋,看她後退,他就步步逼近,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這麼晚了,你在這裡等我。是太想我了嗎?」
「你好像喝多了,酒氣好重啊。你好好的坐著,或者去床上躺一躺,休息一下比較好。我去廚房幫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醒酒的東西。」說完,顧然就轉身要出去,可蕭景遇的動作更快,一下子就把她抓了過來。
整個過程里,他的膝蓋重重的撞在茶几上。茶几都差一點被撞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