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想著,就鬱悶道,「你可真是大老闆,隨隨便便就送人家一家會所,讓人家從陪酒女一夜暴富,翻身當了老闆娘。」
蕭景遇皺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針對她?」
「得了。這個話題就是我們永恆的矛盾!」顧然翻過身,不去理他。
卻聽見他在背後輕輕嘆息,「你想怎麼樣?」
那種嘆息像是包容了一切,讓顧然心間痒痒的,不由問了句,「你為什麼要對白玫那麼好,就因為你對不起她爸爸嗎?可你,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要讓你這樣的贖罪。」
蕭景遇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卻什麼都沒回答。
顧然帶著幾分嘲諷與感傷,就在他身邊睡下了。
早上醒來時,就她一個人躺在被窩裡,身邊空蕩蕩的,特別的寂寞。
她坐起身子,環顧四周,沒有其他的人,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蕭景遇?」
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沒聽見回應她。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明天早上飛舊金山,居然是這麼的早。
她洗漱完畢,就去了公司。
見到余麗,她笑了笑,說,「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和你說。」
余麗抬眉,說了聲好。
進門後,顧然讓余麗坐在沙發上,問道,「看你的肚子都這麼大了,估計是不打算打掉了吧?」
余麗爽快承認,「是啊。」
「那徐暮雲那邊……」
「去他狗娘養的。」余麗一聽這個名字,就恨得牙痒痒的,「虧老娘差點為了他,把自己孩子給打了。可他呢?他倒好,前腳和我求婚,後腳就又和前妻滾床單了!」
顧然有些訝異,願意余麗改變主意的原因大半是因為傅雲闐的功勞,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徐暮雲一份。
她隨機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情的。是他和你坦白的?」
「坦白個屁。他就一個孫子!」余麗說到氣出,想著自己肚子還有個孩子,便忍了下來,沒有更誇張自己的情緒,解釋道,「是敷衍道啦。他查到的。你不知道他當時那個表情,有多欠揍,就差把徐暮雲的床照甩我臉上了。」
顧然想了想那個場景,就想笑,「那……他的未婚妻呢?」
余麗聳了聳肩,「那就讓他去處理吧。處理不好,大不了,我就做未婚媽媽。只是他這輩子都休想讓我的孩子開口喊他一聲爸爸。」
顧然點頭讚許,「確實該這樣。既然你有這個打算,我也應該祝你一臂之力。」
余麗抬眉,「你要怎麼支持我?」
「當然是在經濟上了。」顧然笑了笑,挖了一個坑,「我決定,等我離婚後,離開雲翳,把這個位置交給你來坐。你自己當了老闆,底氣也足一點。就算是單身媽媽,也不差別人什麼。」
余麗擺擺手,喝了一口茶水,道,「鬼才信你的話。坐你這個位置,那些牛鬼蛇神還不把我給吃了。再說,我在這裡一沒你沈家少奶奶的身份,二沒股權的,董事會怎麼可能聽我,讓我坐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