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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夫人,自古只有婆婆捉兒媳婦的錯處,找證據的。哪裡有兒媳婦找婆婆的?要不是你和我婆婆是多年的老麻將朋友了。我也不會把這個事情和你說。」顧然羞然地說道。
「那你這麼說,是有懷疑的男人嗎?」何夫人警惕地看著她,甚至也要揣測,顧然來這裡的目的,是不是挑撥離間什麼的。
「我不知道。」顧然搖了搖頭,「我只是猜測,如果對方沒家室的話,為什麼婆婆從不光明正大的介紹到家裡來,給我們認識?而且,每次約會都神神秘秘的。所以,何夫人若是也覺得可疑,可以旁敲側擊的探探我婆婆的口風。如果是,那麼能勸的勸勸。畢竟,當人小三不光彩。這個事情,權當我這個小輩不知道。也給她老人家留點面子。」
「好吧。我會留意一點的。」何夫人聽她說沒什麼證據,也沒說自己的丈夫,也懷疑自己多心了,面色好看了很多。
顧然說著,又說道,「何夫人若要找我婆婆的話,要麼明天,要麼就過幾天。」
「為什麼?」何夫人詫異。
「因為,我好像聽見婆婆後天有個約會。是在錦江酒店。估計那一天都不會在家。我怕你撲空門了。」
何夫人一聽,面色又難看了起來。
錦江酒店,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經常能在丈夫的西裝口袋裡摸出這個酒店的火柴盒什麼的用品。
她也質問過幾次,丈夫都說是和客戶應酬去的。
她也是將信將疑的。
可是,這一次,怎麼想都不是巧合。
丈夫出門前,還和她打招呼,說後天有個應酬,可能晚上不回來,叫她別等他了。現在,就聽見顧然說張雯要去那……
她臉色變了變,又恢復了笑容,「好的。我知道了。」
何夫人把顧然送出門後,就氣得在屋裡來回跺腳。
顧然坐回車裡,沒有逗留,當即開離了這裡。
晚上,她回到家裡,張雯看見她回來了,就掛了一通竊竊私語的電話。
顧然笑了笑,沒說什麼。張雯卻冷嘲熱諷了幾句。
「顧然,你說你好不好笑?從前,沈智商天天在家裡吧,你就在外面玩男人。現在,智商有曉風了,也不和從前一樣宅在家裡了。你倒知道緊張了。天天晚上這麼早回家。可惜,現在才開始做好太太,晚了!」
顧然聽的耳朵都要生繭了,在客廳坐了一會,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回屋裡了。
就這樣,在蕭景遇離開的幾天裡,什麼大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很平靜。
顧然也在心裡,偷偷倒數著婆婆和何董事的約會日。
那天,顧然已早早開車離開了沈家,兜了一圈後,就隱伏在某巷子裡。
半個小時後,果然就看見婆婆也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