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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沈智尚一臉挫敗地捶下枕頭,然後起身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顧然理了理衣服和頭髮,坐了起來,心頭還砰砰亂跳個不停。
過了半響,她才起身從客廳里拿了掃把過來,將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掃了一遍。確定地上沒有玻璃杯渣渣了,她才安心地躺回床上。
然而,躺在大床上,她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里儘是剛剛跟沈智尚糾纏的畫面。
不同學生時期的他,此刻的他一舉一動都是男性的侵略。
她感受到一種危險的氣息,不安地拿起電話,想找個人說說,卻翻了一遍都沒有想說的對象。
余麗懷孕,這個點肯定早就睡了。倒是蕭景遇和她有時差,這個點沒睡覺。可是,她和沈智尚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也不適合和他去說啊。
就在她猶豫間,衛生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沈智尚頹然地走了出來,一字不吭地在顧然身邊坐下,把顧然帶入了懷中,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淡淡說,「別動,我不會強迫你什麼的。」
「沈智尚。你現在酒醒了嗎?」顧然有些無措,乾脆把剛剛的爭執都歸罪於他的醉酒。
沈智尚笑了笑,有些苦澀,一手撐在床上,「是的。醒了。」
那一夜,他抱著她一整夜。
而顧然確實一整夜都沒合上眼。
說真的,她習慣了蕭景遇霸道的氣息,寬闊的胸膛。這世界上,除了蕭景遇,或許再也沒一個懷抱,能讓她安然入睡了。
直到天色有些蒙蒙亮,他圈著顧然的手才稍稍鬆開些。
顧然才終於有了睡意,陷入了夢鄉里。
突然,放在床頭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顧然伸手去接,卻摸了空,耳邊就聽見傳來低沉的男聲,「喂,你找誰。」
是沈智尚的聲音。
顧然的眼睛猛然睜開,看著他,伸手要奪手機,「你怎麼不經我同意,接我的電話!」
沈智尚卻不給她,反而把手機舉得高高的,「我們是夫妻。不分你我。」
顧然怕是蕭景遇的電話,這個時間點,聽見是沈智尚接聽的電話,證明他們同床共枕,自己又要倒大霉了,急的眼紅,「那也有獨立的私人空間啊!」
沈智尚眉頭壓的很低,「顧然,結婚三年了。你的獨立空間夠多了。現在,是不是也該體驗一下什麼是夫妻的密不可分?」
顧然氣得不行,一拳頭揍在他的肩膀上,「你先還我手機。」
沈智尚吃痛,皺眉把手機給了她,「顧然,你比以前都更加鐵石心腸了!」
顧然朝他作了個鬼臉,不再理他。拿著手機,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好,不是蕭景遇的電話。是一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來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