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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職業?」顧然訝然道。
「醫生。」蕭睿露出一種譏諷的笑意,「婦產科的醫生。那一年,關馨的主刀醫生是叫一個白昕嬛的女醫生。他是實習醫生,輔佐她的。結果,他之前登記資料的時候,一個出錯,輸血的時候弄錯血型。導致手術過程中,因為溶血反應,最後才沒有成果挽救下關馨的命!他弄死了人,幾年後又瀟灑地當上了他的總裁寶座。而……關馨卻……」
「……」顧然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這一事實。
「所以,我要報仇!」蕭睿語氣格外沉重,拉著顧然的手問,「顧然,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你要我怎麼幫你?」
「你只需要和他們打交道。和譚少慕談合作,你也賺錢。如果能和他老婆何幼霖做朋友,當然是更好了。我自然有我的計劃。」
「好。」
兩個人約好後天在機場直接碰頭後,便各自回家了。
……
在去北海道前,如果說還有什麼是顧然放不下的,那就是和蕭景遇的關係還是那麼僵硬。
這天,她又去了醫院,探望白玫。坐在白玫的床邊,她看著白玫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龐,淡淡的眉毛皺著,感覺很痛苦的樣子,心裡的愧疚又加深了一些,緊緊握住她冰冷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手背,哽咽道,「對不起,那天晚上,我也有事情,整個人心神不寧。後半夜都沒有留意到你給我打電話。」
「沒關係……那個點了,正常人也都睡著了。」白玫的聲音很輕,睜開了眼,勾了一下唇角,「你能來看我,已經很不錯了。還好,我命大,遇見了李斯。」
蕭景遇雇了個特護在醫院照看白玫,卻也經常親自來醫院看望她。
他對白玫的重視,讓顧然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
她有時候也想承認,自己才是古言熙嗎,想看看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可是,想到自己對白玫的承諾,她便覺得不能言而無信。
剛剛,她去洗手間的時候,路過走廊,不小心偷聽到蕭景遇在電話。
他的臉色平靜的出奇,不動聲色的說,「媽,外公的身體好著呢。會長命百歲的。放心吧。就算有什麼情況,該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算真有那麼一天,也不會手忙腳亂的。放心吧。」
顧然這才想起,這次蕭景遇回舊金山是因為外公的身體不適。而他在聽見白玫出事後,卻依舊這麼急著趕回來。當時,顧然瞧著蕭景遇的臉,心裏面有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刻,她是真的很恨,恨死了那個李立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