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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沒來由地覺得有點冷,肚子也涼涼的。
她回想起當初躺在那手術室里,醫生手忙腳亂沒給她麻醉,就清她的宮。那種痛,這輩子都忘不掉。
她用那個孩子,換回了雲翳的項目順利進行。
她對沈家,仁至義盡了。
從沈宅出來,她的兩隻腳沉重的不行。
上了車子,她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漸漸地睡著了。
直到午夜的時候,她的手機震動,把她吵醒了。
是蕭景遇發來了簡訊,說餓了,喊她吃夜宵。
顧然盯著簡訊內容,看了很久,有點不敢相信是他發過來的。
白玫出事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她。
他不生氣了嗎?
顧然沒有遲疑地把車開到了約定的地點。
剛停下車,她的車窗就忽然被人敲響。
側頭一看,她便看到蕭景遇挺拔的身軀立在街頭。灰色的大衣,線條筆挺,像個常青樹屹立在夜風裡,頭髮被吹得亂糟糟的,一雙眼睛神情莫測。
顧然這邊光線不好,又坐在車子裡,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蕭景遇打開了車子的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走吧。」
顧然愣了愣,望著車外的燒烤攤,「不是說,吃東西麼?」
「我吃好了。」蕭景遇淡淡說,「我車子壞了,送我回家吧。」
所以,她就是來當司機的?
顧然無語,啟動了車子。
蕭景遇坐在邊上,目光停留在車上的護照上,裡面夾著一張機票,目的地被遮住了,但乘客的名字寫的是GURAN。
顧然的餘光察覺到他在看什麼,但他什麼都沒有問,她也就下意識地躲避這個可能會報復矛盾的話題。
車子到了十字交叉口,顧然正準備左拐,把他送回大別墅里去,就聽見蕭景遇突然開口,「右拐。」
右拐?
那就是去那個他準備送給白玫,結果被她暫住了幾天的小洋房嗎?
顧然沒有異議,順從地朝那個小區開了過去。
站在洋房門口,顧然準備掏鑰匙時,氣氛低沉的詭異。
她打開門,跟了進去,打趣道,「你這是準備原諒我,和我和好的意思嗎?」
「我有和你吵過?」他涼涼的掃了她一眼,關開了房門。
進屋後,顧然才發現裡面的燈開著,電視機也開著。茶几上擺了幾瓶喝空的啤酒,和雜亂的堅果,花生。
看上去,像是吃了一半出的門。
她仰躺在沙發上,喝了口他喝剩下的酒,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
女人心情一好,也就容易話嘮起來。
她借著酒勁,爬到蕭景遇的腿上,勾著他肩膀,吐氣如蘭,「你為什麼好好的在家看電視,吃東西。怎麼會突然去燒烤攤吃東西的?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找了個藉口,說自己的車子壞了。對不對?你……你說話啊。」
顧然雙手圈住他脖子,讓他沒有辦法掙脫。見他還是不理會她,她就整個人撲過去,硬逼著他看著她,最後索性直接親了上去,賭他不會真推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