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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琪細白的手腕在微微發顫,啞聲道,「你不在乎她的話,又為什麼要派我去破壞她的婚姻?你究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報復沈家?」
原以為,一個顧然已經是特例了。現在,居然又冒出一個更強勁可怕的情敵。而一向無心無情的他,突然變得這麼長情,讓蔣思琪怎麼去猜測?怎麼會這樣?!
蕭景遇盯著她的臉,看了一眼。在聽見「報復沈家」的一瞬間,臉色頓時微沉下來。
可是,最後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和你沒關係的事情,不用過問。」,接著,關上了門!
這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蔣思琪手腳都冰涼。
室內,冷空氣稀薄,裹著被子,嘆著腦袋站在門口處偷聽的顧然,把蔣思琪剛剛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朵里。
孩子——
真的是沈智尚的?
而這一切,都是蕭景遇安排策劃的?
他接近她,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是為了蕭睿的身世,還是……意在沈家?
想到度假村項目後,因為振林集團的投資,對雲翳的的控制和影響力之大,顧然就倒抽一口涼氣。
如果,沈家真的因為她而被蕭景遇玩弄在鼓掌里。
她還有什麼臉面,和沈智尚離婚,和蕭景遇在一起?
濕冷的臥室內,瘦弱的小女人凌亂著頭髮,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蕭景遇從門口走進來時,微蹙著一對冷眉,似乎是在思考顧然聽見了多少,在撞上她的目光時,又把腳步緩緩停了下。
這一瞬間,他淡淡凝住她的目光。
「……不睡了?」他彎腰俯下身,撫摸著她冰涼的臉蛋,目中閃過一次心疼,低啞嗓音里沉澱著無比溫暖的寬慰,「時間還早,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
顧然一雙清澈的桃花眼看著他,泛白的小臉上透著一絲的不安和畏懼。
蕭景遇凝視著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手掌從她的臉上往下游移,慢慢地伸到她柔嫩的後頸,一把將她攬在懷裡,然後半垂著他狹長冷峻的眼眸,用下巴抵著她額頭,與她廝磨了半響……
顧然只以為他是在為眼前的事露出一絲的愧疚,越發的沉默。
蕭景遇卻在看到她的眼神時,那種焦灼不安的眼神,幾乎讓他有一瞬間的害怕。
害怕,他會失去她。
因為沒有安全感的關係,蕭景遇越發的想抓緊,擁有,一種連綿不斷的澎湃激情,突然湧上心口,並越來越強烈。
「蔣思琪剛剛她說……」質疑的話剛到嘴邊,顧然就頓了下,最後啞啞地吐出了這樣一句話來,「說什麼了?怎麼我一來,你就關門,是心虛嗎?」
她故作吃醋的樣子,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襯衫,臉上的焦灼感也成了一種嫉妒的醋酸味。
蕭景遇挺拔的身影僵硬了一小會。
最後,他抿緊的薄唇微微張開,貼在她微涼的小臉上,低低說道,「……沒說什麼。是蕭炎有事情,托她帶句話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