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闐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別提多沒勁了,隨後又問了幾句蕭景遇的近況後,就打算掛電話了。
結果,他正要掛電話的時候,蕭景遇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提起了蕭睿,「你覺得蕭睿他恨我的話,會和蕭炎一樣來報復我嗎?」
這樣沒頭沒尾的話讓傅雲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正要問一句什麼意思時,蕭景遇卻已經掛掉了電話。
蕭景遇回味著傅雲闐說的話,竟也有些動搖。
如果,蕭睿也學蕭炎的做派,對顧然出手……
想著,他竟有些心慌與不安。
放下對顧然的氣憤,他查了查明天飛北海道的機票,然後訂了一張。
白玫剛上完廁所出來,看他盯著手機出神,隨口問道,「顧然的電話?」
「可能嗎?」蕭景遇斜眯著眼,又翻了翻通話記錄,嘴巴露出一絲冷笑。
看看。
就昨天打了幾個幾個電話過來,今天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這就是她對他上心的程度!
而他卻因為這個女人,拋下工作,跑北海道那種能凍死人的鬼地方!
白玫躺回病床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蕭景遇,「蕭總,你和古……和我爸爸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說了,你也不懂。」蕭景遇淡淡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人就對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起身朝著病房門口走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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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顧然睡眼朦朧間,依稀感覺有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曬在她眼皮子上,耳邊是幾聲執著的敲門聲。敲個不停。
她睜開眼,手心遮蓋在眼睛上,又倦懶地眯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一會……
門外的人似乎沒有什麼好耐性了,又似乎有些擔憂,普通的敲門聲漸漸變成了砸門聲,一聲聲地砸下來,伴隨著門外的喊聲,「顧然,顧然,你在嗎?」
聽到熟悉低潤的男音,顧然漸漸清醒過來,一骨碌地鑽出被窩,光著腳丫就直奔向房門口,用力地拉開門後,清冷又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整個人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