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遇似乎沒吃飽的樣子,但是神情懨懨的,胃口不好的樣子。顧然盯著他吃了幾片感冒藥就讓他在屋裡好好休息,自己背著包就往約定見面的地方去了。
下了一整夜的雪終於收住了。是個出遊的好日子。
顧然是第二個到的人,她來的時候,蕭睿已經在大廳里等候多時了。
何幼霖帶著毛帽耳罩,和譚少慕姍姍來遲。四人齊聚,便出發了。
譚少慕與顧然走在最前面,經過一夜思考的他們,對彼此的合作誠意與自己的利益更深入了解後,開始第二輪的談判。
何幼霖與蕭睿則跟在後頭,難兄難妹地負責拉行李箱。
在行李箱滾輪聲中,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札幌去大通公園。
春冬交接,萬物新春甦醒。
在這條長達1.5公里的帶狀綠地上,匯聚了各種年紀段的人,活動還沒有正式開始,人群里已經騷動興奮不已。日本的土著女人則十分抗凍,光著大腿,穿著水手短裙,大象襪走在雪地里。無論是舞台上做主持人的姑娘,還是正在約會的美少女,都是咧著嘴,眼睛笑彎彎,傳遞出濃濃的正能量。
何幼霖看著這些白花花的大腿,嘖嘖稱奇。譚少慕無不斜視,充分表現出一個好丈夫的形象。他陪著她,極耐心得陪她逛街,買小禮物回去送親友,也在她極力要求下,勉強吃一些或許他這輩子都不願意碰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顧然看人家小夫妻恩恩愛愛的樣子,自己一個大燈泡杵在那也不好,就適當拉開了距離。正要看蕭睿在幹嘛,卻發現蕭睿似乎看見了什麼人,朝右邊追了出去。
她立馬跟上,和蕭睿一起消失在人群里。
一路追到街口,顧然總算追到了蕭睿和他的目標人物。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長得賊眉鼠眼,極其猥瑣的感覺。
顧然不用問他是誰,蕭睿已經大罵道,「關唯德,你是找死嗎?幾年前沒被譚少慕打死,現在還敢出現在他面前?」
關唯德,那個關馨的弟弟,多年前因為姐姐死在譚少慕的手術台上,把一個女醫生給打了。聽說那個女醫生是孕婦,被他弄的一屍兩命。關唯德也被譚少慕湊得差點殘廢,後來在監獄裡吃了幾年牢飯就出來了。可惜,不好好工作,天天遊手好閒,染上了毒癮。連他的媽媽和後爸都不想管他了,只有抱著蕭睿這個姐夫的大腿過日子。
關唯德看了眼顧然,嘴裡又不乾不淨地吐出這麼一句話來,「姐夫,你有新妞在身邊,又當了大明星,是不是早就忘記我姐了?不想給她報仇了?我告訴你,我姐姐的死,你也有一半的責任。至於那個姓譚的,你要不敢惹,我會收拾他的。」
顧然聽了眉頭皺的死緊,敢情她勸說蕭睿放下仇恨半天,還沒有看見什麼效果呢,這邊就有人時不時在挑撥蕭睿?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開口道,「你姐姐的死,是個意外。大家都很難過。但是,人應該活在當下,而不是仇恨里。當年因為這個醫療事故,不幸去世的不只是你的姐姐,還有一個無辜的女醫生。你要報仇,難道譚少慕就不想了?」
關唯德一聽,就用力推了顧然一把,罵咧道,「我呸,你懂什麼?你們有錢人都一個吊德行!媽的,老子不就是那麼一推,打了那臭女人幾拳頭?她自己有孕不知道?要她擋老子面前,替那姓譚的挨揍?老子是害她沒命了,可老子也因為這個吃了幾年牢飯了!那姓譚的呢?害死了我姐,搖身一變當他的大總裁去了。我姐的命,就那麼白白地沒了!」
顧然被說的無語,有些細節,她也確實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