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何幼霖才口吐濁氣,用最後一絲力氣開口說道,「顧小姐,我聽說日本的整容技術不輸給韓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然一愣,「幼霖,別傻了。為了這種事情去整容……你不知道整容的危害性和後遺症吧?」
她說完,看了眼蕭睿,希望這個過來人能勸阻何幼霖。
何幼霖卻搖了搖頭,「我知道。我還不至於那樣瘋狂。我只是,只是想點掉這顆痣罷了。再換個髮型。我不想和那個女人有一絲相同的地方。那會讓我噁心。」
說完,她舉著自己頭髮的發梢,對著陽光看去。烏黑亮麗不分叉,都是因為她從不染髮燙髮的緣故。可惜,一想到那個人女人也是這麼個髮型,她寧可剃禿了自己,也不要留這個頭髮膈應自己。
顧然點了點頭,「那好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那天,顧然陪著何幼霖逛了一天的街,買買買,玩的十分的開心。
她本身也沒有什麼特別要好的女性朋友,身邊除了一個余麗就再無他人了。此刻,看著單純可愛的何幼霖,她也忍不住地想對她好一點。
顧然揚了揚眉,「我聽說慕少已經被找到了。現在在醫院裡療養。我說,他活的好好的。你突然一副改頭換面。準備改嫁的樣子,是為了什麼?」
何幼霖笑了笑,「顧小姐。不介意我叫你一聲言熙吧?」
「隨意。」
「言熙。你也是個結過婚的女人。你覺得,我們女人的婚姻應該是什麼樣的?忠貞的守著一個男人?不管他對你如何?」
顧然哈哈大笑,「譚太太,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世上的人,誰不知道我顧然不守婦道,欺負丈夫是智障,不懂事,到處給他戴綠帽子?」
「那是別人以為。」何幼霖經過這個事情,突然想開了很多,再看顧然已經沒有當初的先入為主的想法,「每個人的婚姻好與壞,都是如人飲水。別人只看得見你的風光,便覺得你過分。可若換他們來做一天的你,未必能比你做的好。」
就像她。
人人都覺得她一個高中輟學,上夜店上班的女人積了十輩子的福分才會嫁給譚少慕這樣的男人。而她婚後,卻依舊不知羞恥的和前男友小叔子搞在一起,給丈夫丟盡了臉面。
可真相呢?
她這一切苦難的罪魁禍首都是譚少慕!
這個明明是毀了她前途的男人,卻在七年後改頭換面的出現在她面前,以一副高高在上拯救她的姿態。
呵呵,真可笑!
顧然愣了愣,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真誠,「是啊。不過是如人飲水罷了。走吧,最後一個流程,你應該是去改變個髮型了。正好,我頭髮也長了,想剪短一點。」
然而最後,顧然還是沒有陪何幼霖一起去理髮店,因為她被突然出現的蕭億給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