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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顧然心裡不由火大。
但是,沒轍。
這年頭,就是拿錢辦事的人多。
她沉了沉臉,「我怎知道你的消息有沒有價值呢?」
負責人呵呵一笑,「那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顧然氣結。
他見顧然沒有甩袖走人,就知道有戲,便又壓低聲音說,「這個消息和這次被抽查的劣質材料來源有關。我要的不多,只要十萬元。」
顧然聽了,也知道有些錢是省不了的,便點了點頭,「好。我會給你。你說吧。」
「這次換的幾家新供應商都是那個何先生牽的線。聽說,他好像也有股份在裡面。」
顧然倒吸一口涼氣。
她早就知道何政越自己在創業,卻沒想到創的是這個業!
原以為,只要何政越不來搶沈家的雲翳,拿了錢出去是死是活,是成功還是失敗都和她沒關係,卻沒想到這個老狐狸居然倒打一耙,算計上了雲翳!
顧然這個消息立即打電話告訴了蕭景遇,自己也訂了末班機回了A市。
本來想去找蕭景遇的,但最後,她還是先回了一趟沈家。
她進了家門,沈智尚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似乎看了一半,口氣有些焦慮,「你去哪了?我一直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一直在關機?」
顧然坐飛機要關機,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了,也沒開機。等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開機後,果然是一串未接電話的簡訊提醒。
「找我有事?是公事還是私事?若是公事,我今天忙的就是公事。明天上班的時候,我會整理出我得到的信息和你匯報。如果是私事……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相信你也考慮的差不多了吧?」說到這裡,顧然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挺認真的對他說,「有個事情,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吧?就是蔣思琪她可能懷孕了。」
沈智尚皺眉,「蔣思琪?她是誰?她懷孕,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有,我說過,我不會離婚的。你說的協議書,我已經扔垃圾桶了。這個事情,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顧然愣了愣,沒想到沈智尚對蔣思琪居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她換了鞋子,將手提包放在一旁,坐在沙發上,和他認真地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沈智尚看了顧然半天,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她右手的手腕的傷口上,「怎麼受傷了?」
「沒事。在工地上被鐵片劃了一下。」顧然隨意解釋道,「蔣思琪是蕭家少爺蕭炎的未婚妻,嗯,雖然現在好像解除婚約了。但是,當時你也參加過她訂婚宴的,真不記得了嗎?」
沈智尚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那個人?好像有點印象,和你長得有點像。」
顧然確定他在病中的狀態也有記憶後,才鬆了口,剛要問他記不得記不得自己被下藥,和蔣思琪滾床單的事情,沈智尚就已經皺著眉拉她起來,「走,去打個破傷風針。」
顧然一聽,便縮了縮手,搖了搖頭,「不要。這點小傷口,沒事的。不用上醫院。」
「不行。工程地理的金屬風吹雨淋的,大多生鏽。你都流血了,為求安心,必須去醫院。」
顧然爭不過他,最後被拉著去醫院,打了一針才算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