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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顧然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自己對蕭景遇的感情已經深入血骨里了。
幾個小時前,她也站在這裡,摁下了門鈴,被傭人告知他不在。
幾個小時後,她見到了他,卻被他的不解釋和不在乎傷的心碎。
就在她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眼前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面前。原來,她從醫院走過來的兩個小時裡,蕭景遇才剛剛離開醫院,開回家。
呵呵……
她快步離開,目不斜視,卻偏偏被下車的蕭景遇一把攔了下來。
「幹嘛?」她口氣不善。因為她怕自己說話的口氣稍微好一點,就把自己所有的臉都丟了。
顧然!沒你這麼沒出息的!
人家都不追你,你還自己送上門!
他現在抓著你,不挽留你,而是沒有男人會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醒醒吧!
兩個人在門口僵持了三分鐘後,蕭景遇才嘆了一口氣,「進去吧。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此時,他的身上也落了不少雨水,飄逸的劉海被打濕了,垂落他的額前,十分的性感撩人。
顧然最後還是被他帶回了屋子裡,卻固執地坐在客廳,不肯和他進主臥。
蕭景遇無奈,指了指她身上濕噠噠的衣服,「不想感冒的話,就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病倒了,雲翳的事情誰去善後?」
顧然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哭的多醜,又是以一副什麼鬼樣子出現在他面前的。但是他說的很對,身體是自己的,弄垮了會影響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她沒有抗議,跟著傭人去了客房裡洗浴,換了一套乾淨溫暖的衣服。
此時,蕭景遇也沖好澡,從浴室出來後一直穿著浴袍,身上還滴著水,就這麼自然而然,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她所在的客臥里。顧然沒說話,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看著他髮絲的水珠滴下來,落在鎖骨上,然後一下子就滾到浴袍的領口裡面去了。
顧然看了他好一會,見他沒有要開口解釋的意思,就站了起來,「既然你無話可說,那我也沒留下的必要了。謝謝你的浴室,我先走了。」
就在她說完,轉身的一瞬間,蕭景遇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下子將她撲倒在了床上,然後二話沒說開始吻她的嘴巴。
這種舉動是他慣有的解決矛盾的唯一方式!
顧然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
當一個男人只用上床這一種方式來安撫一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有多可憐?
「蕭景遇!」她大吼一聲,氣得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