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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句話說出來,明顯感覺到擁著她的這個男人身軀僵了僵。
「我去,蕭景遇,你該不會真結婚了吧?」顧然揪住他的衣袍,質問。
蕭景遇的眸色晦暗不明,如大海般翻湧了幾下才歸於平靜,低低道,「瞎說什麼呢?」
「知道我瞎說,你還那麼緊張?做賊心虛呢?」顧然笑了笑,張嘴在他脖頸上咬了他一口。
蕭景遇的薄唇也移過去,吻了一下她嫣紅的唇,抬眸深深凝視她,「放心。我這輩子要麼不結婚,結婚也只會娶你。」
女人是不是都這麼好哄呢?
對於喜歡的男人,只要他給他所能給的,她就會心滿意足了呢?
這一刻,顧然抿嘴偷偷一笑,雙手張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嗓音里透著跳躍性的雀躍,「好。我等你下跪求娶我的那一天。那天,我肯定會拒絕你個八九十遍,讓你後悔現在不娶我。」
他腰上纏繞的兩條白皙玉臂,仿佛藤蔓緊緊纏繞住他脆弱不堪的神經,讓他的制止力一下子崩潰。
蕭景遇深吸幾口氣,拽過腰上的小手將她欺在身下,不由分說地剝落她薄薄的睡衣。高大挺拔的身軀強勢欺近,俯首吞噬她嫣紅的嘴角。
如狼似虎般的姿態,讓顧然情不自禁地仰頭迎接他的歡愛,迎來一場狂風驟雨!
他吞噬的氣勢與力道能將她一口一口地含吃下去……
他吻痛了她,舌根吮到酸軟,卻依舊霸住她不放,咬著她的唇瓣連綿地吻,按在她腰上的手已將她的腰狠狠揉的青紫成淤。
「顧然……」他低聲呼喚,喚回她的意識。
而顧然摟著他脖子的手微微泛酸,迷怔著,半天都回不過神。
「顧然。」他睜開猩紅的眸,渴望畢現,「我們來一次吧……」
顧然沒有說話,只是主動地,輕輕纏吻上他的薄唇。然後,他熱烈的動作隨著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帶動了她一起奔赴天堂。
……
第二天,日上三竿,顧然才請醒了過來,是被餓醒的。
突發奇想的,她想親手做一頓飯給蕭景遇吃。不都說,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先從胃開始的嗎?
她下了床,躡手躡腳地進了廚房。冰箱裡有亂七八糟的食材,都是剁碎了的雞塊,小排。蔬菜也不少,就是不太新鮮的樣子。
她一邊嫌棄吐槽,一邊美滋滋地切菜洗弄。傭人不敢讓客人親自動手,怕被主人家罵,但是都被顧然趕了出來,最後只能打打下手。廚房裡噼噼啪啪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香味傳入了主臥里。
蕭景遇皺了皺眉,伸手去撈身邊的女人,卻撈了個空。
等他穿好衣服,走出來看見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在擺弄那些食材,不由淡淡地一笑。
「你笑什麼?蕭景遇,君子遠庖廚這句話聽過沒有?」認認真真做菜的顧然被他笑的羞惱,舉著菜刀做揮舞的樣子,「趕緊坐回去,去看電視,幹什麼都好。不許偷看,更不許笑!」
蕭景遇撐著流理台桌面,又看了看,淡淡笑了一下,低喃道,「什麼君子遠庖廚,你不知道現在的大廚都是男的嗎?」
顧然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