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玩累了,鬆開她了。
在他鬆開的一瞬間,顧然一躲就是三尺遠,與他好商好量的口吻說話,「蕭景遇,你現在喝多了,酒勁還沒過。我先不和你爭,也不找你算帳。等你明天醒了,我再和你討論討論,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怎麼哄女朋友的。現在,你躺下來,休息一下。我呢,去廚房幫你弄一碗醒酒湯,省的你明天起床難受。」
說完,顧然就抓起放在被子上的睡衣,套在身上,結果,她穿衣服的速度還沒有蕭景遇脫衣服的速度快,很快就一絲不掛地呈現在蕭景遇的面前。
蕭景遇對自己的成果很滿意,色眯眯地看著面前的風景,手在顧然的身上摸來摸去。
顧然掙扎了半天,無果,最後任由他的手在某一處停留了下來,並邪惡無比地耍起了流氓!
他一邊耍流氓,一邊輕聲細語的說,「別人家的老公都是這麼疼老婆的。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呸。你才想要這個呢。你全家都想要!」
「沒錯,我是想要了。但是,我家裡人不想。想,你也不許給。」
顧然無語,這個傢伙,是故意的吧?借著發酒瘋,在這裡賣萌呢?
她卯足了勁在那掙扎,偏偏蕭景遇卻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沉重的身體就那麼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他的臉頰有些燙,貼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臉弄的也燙了起來。
而這個好不要臉的男人,居然一邊壓著她的胸口,一邊嫌棄地抱怨,「你的胸怎麼那么小呢?你和蔣思琪長得那麼像,怎麼身材上輸了那麼多?」
草他大爺的!
顧然氣得捶了他一拳頭,「誰和她長得像了?她有我這麼膚白貌美嗎?再說了,你和你侄子長得那麼像,你怎麼在性格上爛那麼多呢?嗯?你說啊?嫌我小,你去找她去啊。她馬上生孩子了,估計尺寸又要大一號了,還有奶餵你喝呢。去啊!」說著,她又推了他幾下,可他的手臂卻圈她圈的很緊,死活不肯放開她。
就這麼安靜了大概十來分鐘,顧然也氣消了,又輕輕推了推他的身體,「蕭景遇,你醒了沒有?好一點了不?」
「老子沒醉,老子還要睡你呢。怎麼會醉?」蕭景遇的張開眼睛,眼睛裡都是流氓的光亮,如果不是一口一個老子的,完全沒有平日的優雅裝逼,顧然或許真不會懷疑他喝醉了。
顧然側頭看了他一眼,結果嬌軟的嘴唇就那麼不小心地刷過他的嘴巴。那一種熱度,像是燒開了的沸水,一下子傳達到她的身體上,讓她的心也跟著有些躁動。
最後,她忍不住地推了推他身體,罵道,「蕭景遇,你就是頭豬!」
「那你就是白菜。哦,不對。這話是誇你了。」蕭景遇皺了皺眉,又說,「那你就是母豬。」
嗯,能說出這麼奇葩的話來,蕭景遇看來也是真的醉的不輕了。
顧然失去了和他講道理的信心,把他冷落在一邊,就開始哀悼這個情人節過的多麼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