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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他是去談生意的?」余麗用指甲刀銼著指甲,吹了吹指甲的齏粉,嘆道,「他認識的那個嫩模可是地地道道的台灣妹,他陪佳回家,順帶旅遊去了。你啊,還是早點死了心吧。對這個男人,這段感情,看穿一點。」
看穿一點……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看不穿的?
顧然心中苦澀無處說,只能嘆道,「那……那個嫩模身邊有沒有什麼孩子,譬如小女孩之類的?」
余麗愣了愣,下意識道,「這我也不知道啊。我連那嫩模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要不是我聽間傅雲闐和蕭景遇打電話時,說到那個嫩模,我也不會知道這些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她話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可能,不禁瞪大眼睛問道,「難道,蕭景遇他有私生女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
「要不,我幫你去探探傅雲闐的口風?」
「算了,別了。蕭景遇這種私事,傅雲闐也未必會知道。就是真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啊。你問了,他不說,你心裡也難受。何必呢。」顧然搖了搖頭,「再說了。不管他有沒有私生女,其實和我都沒什麼關係了。不是嗎?為了這樣沒意義的事情,再讓你們夫妻感情有了矛盾,那就真的是我的罪過了。」
余麗本來還想說一句傅雲闐他敢,但聽到後面也就忍了下來,輕嘆道,「也對。」
顧然笑了笑,不想把這個事情太放心上,「這事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嗯。好,一路上小心。」
「拜拜。」
……
顧然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那個拿了錢後至少一個月沒和她聯繫的私家偵探終於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迅速地接起電話,心跳的很快,輕聲問,「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了?」
自從余麗孩子滿月酒回來,偷聽了傅雲闐打電話的顧然就真的下決心要查父母車禍的真相。所有的蛛絲馬跡,都讓她懷疑,或許那個車禍不是意外。
而她找的這個私家偵探,就是張雯之前找的那個,叫許安。
這個許安,僅憑他能找到顧然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白玫,就足以獲取顧然的信任。所以即使等了一個多月,她也沒催促過,或者考慮換人。
許安約她在步行街的咖啡廳碰面,顧然想也沒想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