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蕭景遇暴怒的表情,顧然在這一刻是有些竊喜的。
果然,男人就是那麼的賤皮子!
你表現的越是在乎他,他就越不當你一回事。而你放下了他,卻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趣和占有欲。
這樣的感情,還真真不值錢呢。
「你要我說幾遍呢?」顧然長長舒了一口氣,主動伸手摸上了他的襯衫領子,緩緩滑動,笑地無比的風塵,「怎麼和女朋友吵架了,就拿我出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個臭毛病?我猜猜,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諧?」
她幽幽地看著蕭景遇,手指穿過他襯衫的紐扣縫隙,若有似無的滑在他胸口肌膚上,感觸他肌肉的紋理和跳動的心臟。這個男人,果然又動情了。
原來,愛和性,可以分的這麼清楚。
「那個女人知道你的敏感點在哪裡嗎?嗯?」顧然玩味地看著他,笑的時候眉角眼梢里透著魅惑,「怎麼看上去你好像禁慾了很久一樣?這麼經不起撩撥?呵呵……蕭景遇,你也有今天嗎?嘖嘖嘖……你可真是可憐。你看看你,根本離不開我嘛。可是怎麼辦呢?我已經不稀罕你了。」
蕭景遇看著她的故作風情,滿不在乎的模樣,冷哼一聲。
咦?
竟然不否認?
顧然嘴角微微上揚,忽地勾住他脖子往自己身前一拉,胸口貼著胸口,目光鎖著他視線,輕問,「有什麼好笑的?」
「你說呢?」蕭景遇饒有興致的樣子,「你覺得,誰離不開誰?誰又稀罕誰?」
「男人心,海底針。而我,懶得猜。」顧然說完,鬆開他的脖子,淡淡道,「蕭景遇,這是最後一次了。是我最後一次來你家了。我發誓,我會徹底的忘記你。所以以後,不管是你家的狗死了,還說你病了,都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哦,你真要想打,你也是可以打的。反正,我會拉黑你。誰離不開誰,這樣的問題,太幼稚了。等我們死了,到陰間裡碰頭再說吧。活著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要再見面了。」
顧然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心的,沒有帶一絲的氣憤或是心機。
正因她的認真的,所以蕭景遇嘴角的笑容收斂了。
他的表情幾乎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僵硬住了,然後把她的身體往牆壁上重重地壓了壓。
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毫無縫隙,特別的火熱,目光透著一種侵略性的威脅,「你覺得我是什麼人?這裡又是什麼地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什麼人?」顧然頓了頓,倏爾一笑,「嗯,大概是前男友吧。一個前男友而已,我也不用在乎他那麼多感受了吧?」
蕭景遇被前男友三個字刺激的目光一凝,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再也裝不了淡定了。
顧然滿意地笑了。
然而,她不笑還好。這一笑,就如同點燃了火藥的明火,徹底炸碎了蕭景遇所有的理智和隱忍。
他俯下身,噙住了她的紅唇,併入野獸般用力的撕咬。
顧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破皮了,腥甜的血液流進嘴裡,特別的痛,也特別的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