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倒是不擔心她。只是有個女人,不是跟了西瑞爾一年多了嗎?當初,西瑞爾的侄子不是也是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聽說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被西瑞爾拋棄的女人。」
「你說那個姓顧的?」蕭夫人皺眉,「我已經給過景遇警告了。他既然答應和那個女人分手,應該就不會再和她糾纏下去,來挑戰我的容忍度。」
「是嗎?可昨晚上她明明就……」麥當娜似乎意識到什麼,沒有再說下去。
蕭夫人卻聽出她的畫外音,氣憤道,「景遇又和她搞在一起了?你說,不用給那臭小子隱瞞!」
麥當娜遮遮掩掩,找遍了各種說辭,最後抵不過蕭夫人的追問,把昨晚上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蕭夫人聽了,火大道,「好極了。為了那麼一個女人,我兒子居然還和我玩起了陰奉陽違。看來,上一次的事情,還不足以給他一個清醒的警告。」
「阿姨,這事還真不能怪西瑞爾。哎,只能說他太有魅力了。」
「你不用多說什麼了,只管安安心心地嫁我兒子就行。其他的,我心裡有數。」
……
顧然回到自己的車裡,這才想起檔案袋裡的鑑定報告還沒看呢。
她取出裡面薄薄的兩頁紙,答案果然是非親生的。隨後,她也就把這個事情暫拋腦後了。
畢竟,就算那個孩子不是蕭景遇的,她也不能接受蕭景遇和他的未婚妻真有過什麼過去。她能接受蔣思琪,那是因為蔣思琪只是他的過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包括她也有。可是,那個麥當娜如果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斷過,只是保持著所謂「各玩各的」的原則交往,那麼很抱歉,她不想插足。
顧然深深地回看了一眼她夢想中的小屋,把昨晚上沒有交出的鑰匙扔了出去。
再見,她的家。
再見了,蕭景遇。
……
自從蕭睿從台灣回到A市後,顧然也就搬了出來。本來她都付了定金,打算自己租房住的,結果沈智尚說孩子晚上一直啼哭,希望她回去暫時照顧個幾天。
「不是有你媽嗎?你媽那麼喜歡孫子。」顧然當時是這麼問的。
「我媽年紀大了,腰間盤突出厲害。白天都是她在帶孩子,晚上吃不消,太傷身了。」
「請個月嫂吧。」
「孩子認生,請了幾個都不滿意,各種哭鬧。短時間又沒合適的。」沈智尚也是苦惱。
顧然聽了,也知道這個不是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