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今晚上追出去的時候,心裏面懷疑的那個人是誰?」蕭景遇的面色是少有的沉穩嚴肅。
他的目光比盤問的警察還要犀利,讓顧然心虛害怕,腳底板一陣發涼,而那股涼意一下子躥上心頭。
顧然一個哆嗦,蕭景遇已經伸手交疊在她開門的手上,嘆氣,「我了解你的。你說沒說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在害怕一個人,對不對?」
「沒有,我沒有懷疑誰。就是好奇是誰做的,才追出去的。但是,我沒看見人。」顧然沒敢和他對視,只是低下頭。
蕭景遇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搶過顧然的包包,取出手機。手機在酒店的時候失手摔在地方,屏幕被摔得和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帶著粉碎性顆粒。
他熟練地解開密碼鎖,翻到了通訊記錄。果然,在出事的時間段里,顧然給人打過一個電話。
「這個姓顧的,是你的繼父嗎?」他的食指點了點屏幕上的存儲姓姓氏。
顧然低著頭,看見屏幕處只有一個顧字,後面的晨字因為屏幕碎裂嚴重幾乎認不出來了,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的養父好像是個賭鬼吧?」蕭景遇皺了皺眉,「當年他卷了錢跑路,下落不明。現在他又回來了嗎?他找過你?」
顧然聽到這裡,有些驚訝。驚訝蕭景遇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但想了想又覺得很正常。
蕭景遇如果也在調查她爸爸古青車禍的事情,肯定也知道她媽媽死前有委託律師給東西她養母的事情。那麼,他如果調查過她養母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了。估計,他在找顧家萬的事情上,也沒少下功夫。只是,一直沒消息罷了。
想到這裡,顧然更加不願意把顧晨這個人給交代出來,只是是保留性的說,「我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因為沒見過面。不過,我在我媽媽墳前看見過他送的水果和鮮花。」
蕭景遇聞言,皺了皺眉,「這個手機號,你給我,我幫你查一下。」
顧然抬眉,故作好奇,「你幹嘛要查我養父?他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他斂了斂聲音,大大方方地說道,「難道你不懷疑,可能是你養父綁架走孩子的嗎?他了解你,知道你怕狗。用孩子來勒索你,索要錢財的可能性很大。」
顧然搖了搖頭,「可是,我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沒有提要錢的事情。」
「這樣,他不就是承認自己是綁架犯了嗎?」
「如果真的是為了勒索錢財的,那我等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再給你說。」顧然堅持道。
蕭景遇皺眉,想不通她為什麼要這麼維護一個拋棄妻女的渣男。
顧然很少這麼抗拒蕭景遇的意思,手心裡也是一陣冷汗。她不等蕭景遇說什麼,先發制人地說道,「沒其他的事情,我先進去了。」
蕭景遇摁下鎖屏鍵,淡淡撇了顧然一眼後,交換手機給她。
顧然小聲道謝,不顧他此刻的臉到底有多黑,徑直轉動鑰匙,開門進了屋裡。
誰知,她剛打開燈,就被屋裡一片狼藉的樣子給嚇壞了,連忙轉身把門開的更大一些,小聲求助道,「蕭景遇,我屋子裡好像遭賊了。」
蕭景遇聞言,連忙走了進來,客廳的家具什麼都被砸碎了,還被潑了油漆。牆壁上寫了一些字,「遠離你不該接近的人,不然下一次就不只是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