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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掙了掙,卻沒推得開蕭景遇緊固的懷抱,急的真想一腳踩他鞋面上。聽聽,他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蕭先生。」沈智尚的聲音忽然想起,卻聽不出是什麼語氣,只是冷冷的看著蕭景遇,「很感謝今晚上有你陪著,避免了我的太太受到損傷。無論她欠你哪個人情,我們沈家都會記著的。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只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恐怕不太適合去你家吧。」
蕭景遇摟著顧然,這才看向沈智尚,然後輕蔑的冷笑了一下,「我會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想太多了吧。而且,今晚上在飯點裡,你媽媽那麼對顧然。你確定,今晚上顧然住回沈家是好事?」
雖然這句話很刺耳,但是卻是事實。沈智尚聽了,卻無法反駁他,只能忍下這個刺,微笑著說,「只是,我聽說你的未婚妻也在A市。你又確定,你今晚上帶顧然回去,會比她跟我回家要更好?」
言辭之間的挑釁,頓時瀰漫在空氣里。
「……」顧然感受到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的氛圍,眉頭皺了皺。
她看蕭景遇,不懂他這個時候冒出頭,和沈智尚對幹起來是為了什麼。是對她的占有欲作祟,還是因為他的男人尊嚴不容挑釁,還是……他真的對她有感情,不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笨,這一刻猜不透這個男人,只能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拿給手正在慢慢的收緊,加重力氣。
「你的消息很靈通。不過,訂婚宴還沒舉辦,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未婚妻。」蕭景遇冷笑一聲,充滿嘲弄,「而你,丟了兒子,更應該把注意力都放在找回兒子的事情上吧?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照顧到位,保全不住,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在這裡挽留誰,說這樣的話嗎?」
沈智尚微笑不語。
而顧然卻也聽出了蕭景遇語氣里的不耐煩,連忙投降一樣的,拉了拉蕭景遇的袖口,「好了。我和你走就是了。」
這一刻,她只想分開這兩個男人。
蕭景遇的目光陰沉地看了沈智尚一眼,摟著顧然朝自己的座駕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顧然進了副駕駛位,蕭景遇剛要繞過車頭,進駕駛位,就聽見不遠處的沈智尚的聲音被夜風傳送過來,內含著刻薄的尖刺。
「我或許沒有看好孩子,照顧不周,讓賊人偷走了我的孩子。但是,我至少會拼盡全力去救他。而你呢?聽聞十幾年前的你就很輕描淡寫的放棄了你侄子。你覺得,你又有什麼資格當個男人,站在這裡帶走誰,說這樣的話!」
如果說,剛剛兩個男人的較量還是在暗中,彼此打了個擦邊球,沒有捅破什麼。那麼此刻,沈智尚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蕭景遇的痛腳。戰火,已經點燃。戰爭,一觸即發。
顧然清楚的看見蕭景遇放在車門上的手青筋都冒了起來,一副隨時要甩門衝過去干架的樣子。
她心口直跳,在蕭景遇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先喊了一聲,「哎呦,我的肩膀好痛。」
她的演技有點拙劣,說話的口吻又太誇張,可偏偏蕭景遇還是上當了。
他下意識地眉頭蹙了下,看向顧然,「怎麼突然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