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你要我照顧的!」
「那我現在喊你照顧熙熙,你怎麼不肯了呢?」
「那時候愛麗絲都病的快死了,我哪裡管的上別的,也不會怕它咬我。」顧然理所當然的說道。至於後來,她照顧久了,自然也就不會太害怕它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給熙熙下一次毒?」蕭景遇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可能性。
此時,躲在狗屋裡的熙熙探出小腦袋,像是聽得懂人話一樣,眼珠子水汪汪地看著蕭景遇,低低地啊嗚了一聲,似乎在求饒。
顧然瞪大了眼,看著這個畫面,覺得一定是自己多心了。畢竟,建國以後動物都不允許成精了啊。
她搖了搖頭,回答,「不需要。而且,我也用不著養狗啊。你要自己不想養,送別人啊。」
譬如那個麥當娜什麼的,一定會很樂意接受這個禮物的。
「怎麼會用不著。你看看,今晚上多危險。你一個人住那,正好它陪陪你,還能幫你看家。」蕭景遇抱得很緊,一隻手還勒著她柔軟的胸,強行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胸口上。
這麼柔情似水的話,一說出來,顧然的整個心都要被泡化開了一樣。
她咬了咬唇,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麼沒出息,悶聲悶氣的說,「蕭景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毛病!反反覆覆,矛盾極了。你這樣,我真看不起你。」
蕭景遇聞言,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很沒道理,很不合常理。可是,他的理智一次次的把她推開後,他的感情總一次次克制不住地想接近她。忽冷忽熱,他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我現在後悔了。」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顧然卻被這句話給驚的五體投地。
要讓蕭景遇這樣的男人,親口說後悔這兩個字的難度恐怕比殺了他還困難!
她平復下小鹿亂撞的心情,扭了下頭,轉臉看向他,將眼睛瞪的老大,絲毫不肯放過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柔和的燈光把他的五官襯托的俊逸非凡,目光裡帶著化不開的深情,讓她剛剛平穩的心跳又急促的加快起來。
她愣愣地看著他,呆呆地問,「你說你後悔了什麼?」
「我不應該和你分手。我……以為我可以的。」蕭景遇堅決有力地回答。
今晚上,一想到他如果沒有陪她回家,自己就可能會徹底失去她,他的心就難受的像被大石頭壓住了一樣。也是在她被那個歹徒劫持的一瞬間,他想通了,保護顧然的安危,還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顧然聽到這個答案,腦子一片空白。
她看著他良久,眼裡沁出晶瑩的淚水,而他的臉也在她的視線中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顧然瞪大眼睛去看他。可蕭景遇卻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隨即,顧然的嘴唇上一熱,感受到他柔軟的唇貼合住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