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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捏了捏眉心,「媽,我是你兒子,我很清楚你的行事作風。顧然被襲擊肯定和你脫不了干係。」
蕭夫人呵呵冷笑,「你也知道你是我兒子?可你現在卻為了別的女人在這裡質疑你媽媽?你還真的是我的好兒子啊!」
蕭景遇無奈了,最後嘆道,「我打這個電話,只是想說一聲,既然你違約在先,我也只能毀諾在後了。我不會和麥當娜訂婚的。爺爺那邊如果想看我媳婦什麼的,我自然會帶個人給他見見。」
「你敢!」蕭夫人氣急敗壞,「我告訴你,訂婚宴必須如期舉行。辦完婚宴,你就給我回來。不然你試試,那個姓顧的女人能不能活著到美國見你外公!」
「媽,你要還想要我這個兒子,你就別動她。」
「呵呵!你要真的學你爸爸,也為了個女人和我作對,那我就只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我看你已經被姓顧的那女人迷的神魂都不知道丟哪裡了。你可別忘了,當初讓你回國的目的是什麼!」
「媽,你讓我查的事情,我都不給你查了嗎?報告也出來了,不是父女關係。你究竟還在懷疑什麼?」
「懷疑?你說懷疑?你不相信我說的?」蕭夫人氣得說話聲音都重了起來,「我告訴,肯定是你查的不對。要麼鑑定報告不對,要麼就是你根本找錯了人!我不可能是錯的!」
說完,電話就掛了。
蕭景遇蹙眉,從兜里摸出香菸抽了一根,陷入了沉思。
……
這一日,顧然和往常一樣照常上班,也接收了不少同事的寬慰。他們都是聽說了昨晚上滿月酒的風波,跑過來說祝福話的,大多都是孩子一定會平安沒事的,放寬心之類的。
中午的時候,警察忽然找上公司,點名要見顧然。
助理不敢怠慢,引進了會客室里。
顧然問詢趕過來的時候,門口已經集聚了不少職員。他們在那邊竊竊私語,看見顧然走過來後,就立刻不說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頭裝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顧然沒管他們,推門走了進去。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她才知道昨晚上抓的那個人被送進醫院治療,最後眼睛還是沒有保住視力,被診斷為殘疾。而那個人也順便起訴了顧然人身傷害的罪名。
這個事情,顧然沒想過為自己開脫,她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那天晚上,這個人劫持了我。情況十分危險,我手裡沒有自衛的工具,只有玻璃片,劃傷他胳膊或是身體的某部分都不能一擊必勝,只能從他臉上下手。我太過慌亂,轉身就是一紮,我也沒想到會那麼巧,就扎進他眼珠里。警察同志,我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這個,應該是算的。」警察客客氣氣地說道。上面早就有人打過招呼,要好好辦這個案子,儘快抓到真兇,別的細節小事不用理會。顧然上面有人,這麼明顯的暗示,他們怎麼會聽不出來?如果不是礙於程序流程,他們也不會走這一著。
「那就好。」顧然又十分配合地做一份新口供,把當時的情形詳細的描述了下,並也把自己的肩膀傷口的診斷報告作為證據提交給警方。
「好的。多謝顧小姐抽空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先告辭。有什麼後續工作需要你出面的,我會再聯繫你。」警察落落大方的起了身,準備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