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曠到有些簡陋的房間裡,氣氛一度變得很尷尬。
顧然和顧晨的目光交視在一起,誰也不肯讓對方一分。
最是尷尬的時候,顧然開口問道,「我想上個廁所,不介意吧?」
顧晨搖了搖頭,「你知道衛生間在哪裡,自己去吧。」
顧然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顧家沒有什麼錢,這個屋子也是祖傳下來的,面積有點小,只有一廳一衛兩室。小時候,她就和顧晨睡一個屋。雖然是兩個床,也有些擁擠。後來長大了,她住校了才避免青春期發育的一些尷尬。他們的屋子裡沒有衛生間。只有主臥才有。
她熟悉地拐進主臥,關上門後,把竊聽器從包里取出,悄悄地安置在床鋪底下。這個東西,是她從許安手裡買來的,貴是貴了點,但據說進口的,效果特別好。
這才是她今天來的最重要目的。
許安說了,這個屋子裡只有顧晨一個人住。所以,她敢斷定,他肯定是睡這個主臥的。而這裡新鋪的床被也證明了這一點。
弄好一切,她進了衛生間,很快完事後就抽水離開了主臥。
顧然完成了任務,也不想多做逗留,開口告辭道,「謝謝你今天的招待。你的話,我聽一半信一半,我剛剛承諾的一萬會給你轉帳的。這一萬,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顧然說話算話。如果你有孩子在哪裡的線索,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適當的錢財作為酬謝。這樣,我也能去警局撤銷立案。皆大歡喜。」
顧晨此時的表情也好看了很多,完全不見之前的那種陰冷感。他推了推桌上的茶杯,示意她喝茶,「顧然,我聽說那個孩子是你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是真的吧?呵呵……那你可真是夠大方的。別人的孩子都這麼熱心。」
顧然微笑著說,「親生不親生又如何?我自己生活在領養的家庭里。我甚至養育之恩的不容易。而且那個孩子,也是無辜的。」
顧晨挑眉笑了笑,舉起杯子對著她,「走之前,不喝一杯?」
「我不渴。」
「這可是我特意泡的,不喝一口,太浪費了吧。」顧晨堅持道。
顧然接過茶水,吹了吹水面後,又把杯子放回原位,淡笑問,「我剛剛上廁所後,你是不是加了什麼料了?我怎麼聞著有股味道?」
「哈哈……是你多心了。」顧晨豪放大笑,絲毫沒有把她的質疑放在心上。事實上,他剛剛確實是下了點藥。只是,那個藥無色無味,他有信息顧然是聞不出來的。肯定又是在訛他說實話。
他的笑聲,讓顧然的心裡直發毛。
她也知道顧晨不是個好人,自己單刀赴會,會有一定的危險。只是,如果不是她一個人的話,顧晨肯定不會開門,更不會放鬆戒備。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需要安裝竊聽器,就必須要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