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來這一招了。
顧然笑了笑,完全不懂何曉風做人這麼累又有什麼意義?
每次都喜歡一副姐妹親的樣子,捅刀子的時候就不知道羞字怎麼寫的嗎?
何曉風當做沒有看見顧然的冷笑,將手裡的茶具擱在了茶几上,蹲在那裡倒了兩杯茶,遞到了顧然面前。
顧然伸手接過,也不喝,就將茶杯放在了邊上,開門見山地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沒必要在這麼耍這些花腔。我就問你,顧晨為什麼對你言聽計從?你和他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問的直截了當,何曉風倒也不好輕易開口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仔細想了想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顧晨?你是說你那個哥哥?我和他很久沒聯繫了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顧然笑了笑,沒有說話,想聽聽看何曉風還能怎麼裝蒜。
而何曉風也依舊在那推脫著,半真半假地說,「說起來,大概一個多月前,我好像確實撞見過他一回,他還找我要了你的聯繫方式。說你爸爸想看看你媽。我就把你的手機號給他了。後來就沒聯繫了。怎麼,他找你了嗎?又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了,所以來找我?」
「他是來找我了,還找我要了些錢。」顧然冷冷的笑了一下。
「那你給他了嗎?」何曉風聽了十分義憤填膺地說,「顧然,你千萬別給。他這種無底洞,你給多少都是空的。我還真當他學好了。早知道他又是這樣,我肯定不會給他你的手機號。」
顧然微微抿著唇,笑了笑,「是嗎?不過,也虧得你給了。不然,我又怎麼能花錢從他身上買到不少秘密呢?」
何曉風愣了愣,又那麼一秒鐘的慌張,然後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什麼,什麼秘密啊?」
雖然她的慌張只有那麼一瞬間,卻還是被顧然捕捉到了。
顧然笑笑,喝了一口茶潤嗓子,然後把茶杯把玩在手心裡,慢悠悠地說道,「他說,孩子在你手裡。」
她會這麼訛詐何曉風,賭的是何曉風和顧晨不過是利益結合在一起,彼此的信任感應該很低。
然而,何曉風也不是省油的燈,真會因為顧然一兩句話就自亂陣腳。
她端起茶杯,似乎覺得十分的好笑,一下子笑了出來,「哎呦我去,我說顧然,你該不會真相信他說的話吧?你覺得,我現在是缺錢還是什麼?有必要去綁架一個小孩?你要說他綁架孩子,我是信的。但是,說我和他同夥作案……我實在是覺得誇張了。」
顧然笑了笑,「我當然不信他了。我要是相信的話,肯定拉著他去警局做證人來指控你。只是……」
「只是什麼?」何曉風放下杯子,目光凝著顧然的臉,似乎要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她話語裡的真心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