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嘩啦啦的水聲里,她走了出來,來到了客廳時,就看見何曉風目光盈盈地看著沈智尚。而沈智尚則微笑中帶著疏離。
「智尚,你怎麼在這裡?」顧然故作驚訝地問。
沈智尚微微一笑,「明天就要交贖金了。今天要把錢準備好。現在戶頭上沒那麼多現金,可能要賣掉一套房子。房產證有你名字,需要你簽字。不是和你說好了的嗎?」
顧然想了想,拍了拍額頭,「我都忘記了。瞧我這個記性。」
兩個人來回對了幾句台詞,戲演全了,也就和何曉風告辭了。
離開何曉風的小洋房時,顧然還回頭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倒是讓她看出了一點貓膩,何曉風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不,應該說是非常的糟糕。她大約是也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沈智尚不僅不怪我這個當媽的沒責任心,弄丟他的孩子,反而使得我們夫妻有難更加的團結恩愛。
她看著這樣的何曉風,一時竟然有些迷茫,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愛情究竟是有多可怕啊。
在車上的時候,顧然也在沈智尚的手機上安裝了一份竊聽系統的接受軟體。
能不能今晚上得到孩子所在地的準確信息,真的要看天意了。
原本顧然還想把何曉風的監聽系統也給許安一份,結果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她又往他的偵探社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是他的助理接的電話,說許安從昨天就沒有回過公司。
顧然第一反應是,許安該不會給蕭景遇給打出什麼問題,不能辦公要住院吧?還好助理說許安不久前打過電話,說查到了什麼線索,這幾天要全力調查,可能不回公司了,叫他一個人打理好公司。
顧然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交託他的案子有了線索,那個事情牽扯的勢力頗為複雜,他可能不方便露面,也就沒有多想了。
「你找安哥有什麼事情嗎?他要是聯繫我的話,我可以幫他轉達。」
顧然想了想,「不用了,沒事。就是隨便問問的。你不用說什麼,讓他安心調查他手上的案子就好。免得分心。」
反正何曉風這裡,除了孩子的事情也沒有其他需要調查的,就不要麻煩許安什麼了。
和沈智尚分別後,顧然回到蕭家別墅,剛剛把車子停好,就看到蕭景遇背對著這邊在打電話。
顧然忽然就起了玩心,放輕腳步,貓腰偷偷靠近他,打算嚇唬他一下。
誰知她剛剛靠近他,就聽見蕭景遇突然嚴厲地呵斥道,「我說了古家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你為什麼還要追著不放?他們家已經家破人亡了,公司也被你吞併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然聽了,一下子僵住了腳步,並本能的迅速往後移了兩步,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