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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剛說贖金到手了,可是孩子卻還在他們手裡,顯然是背信棄義了。而他們會來抓她,應該是受了何曉風的指使。
李秋芳在電話里告訴了何曉風,她在李家的這個事情終究還是引起了何曉風的猜忌。何曉風這個人從來都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人。為了避免麻煩,乾脆就把她也抓了。她也算準了,自己離開李家回雲翳會走哪條路,專門讓她的表哥在那等她。甚至可能那個交通事故都是他們策劃好的。想到這裡,顧然深深覺何曉風的心機比學生時代的她還要深沉恐怖。
顧然看不見路,卻能感覺到車子已經離開了市區。因為車子在緩和的平地上行駛了一陣子,開始劇烈的顛簸後。這個路面這麼糟糕,也就郊區和鄉下才有了。顧然由著這車子在那前前後後的晃動,有時候這車子忽然一個急剎車,人就從座椅上摔下來,撞在座駕椅上。
車子變得越來越顛簸,等它徹底停下來時,她幾乎去掉了大半條命。
最後有人粗魯地拽起她的手臂,將她連推帶搡地帶下車去。她看不到路面,只能磕磕絆絆地走著,而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陰冷,讓人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然後,她就被帶進了一個屋子裡。有人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強壓著坐在一張凳子上。然後,顧晨和那個何曉風表哥就離開了。空曠的房間又寂靜下來,窗戶口有呼呼的野風灌進來。她嗚嗚喊叫,嘴巴和舌頭各種用力卻依舊掙不開封嘴的膠帶。
遠處,還有水滴不斷滴落的聲音。
嘀嗒個不停……
每個滴答聲都緊湊得仿佛是顧然此刻的心跳聲。
她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這樣的空間,讓她的神智有些混亂。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多久,體力不支的她最終也昏睡了過去。
……
而蕭景遇這一邊在掛了顧然的電話後,就按照她的要求派人去查醫院的出入口監控記錄和兒科的問診記錄。吩咐完一切,他就重新投入到工作狀態。
一小時後,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蕭總,您的母親下午四點的飛機抵達A市機場。是不是現在就出發,去機場接機?」助理李瑞紅站在門口請示道。
蕭景遇點了點頭,「好,下去備車吧。」
「是。」李瑞紅說完,退了出去。
蕭景遇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關了電腦,給顧然打了個電話,想告訴她今晚上他不回去吃飯了,卻發現她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因為不是第一次打不通她電話了,所以他並沒懷疑或是擔心什麼。
在去機場的路上,蕭景遇神色一臉平靜。
直到司機打開廣播,一條關於前橋街交通事故的新聞傳入他的耳朵里,他的眉頭才不由跳動起來。交通事故的時間與他和顧然通電話的時間是在一個時間段里的。而當時顧然就在前橋街附近。
他立即掏出手機又給顧然打了個電話,卻依舊是打不通的狀態!
這一刻,他殺了顧然的心都有了。
每次都叫人這麼擔心,最後又一臉無辜地出現在他面前,仿佛他的不安與恐懼都是杞人憂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