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智尚皺了皺眉,不太想說自己發現顧然的車子被丟棄在馬路上,卻找不到人。最可惡的是,偏偏那個地段還沒有監控!仿佛是被人計算好了一樣。之後,他又查了顧然的手機通訊記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4S店的。而在此之前,大概是十幾分鐘的樣子,她還打給了蕭景遇。所以,蕭景遇那應該有什麼關鍵的線索。為了顧然的安全,他只能找蕭景遇商量。想到這裡,他沒有隱瞞的把今天顧然去了何曉風媽媽家,然後下落不明的經過一字不漏地告訴了蕭景遇。
蕭景遇聽了之後,緊蹙起眉峰,神色凝重,「我知道了。我會查的,有什麼消息我會通知你的。」話畢,他立即掛掉了電話,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而此刻,助理前腳剛掛了電話,在讓人去查許安,時時刻刻盯著人去弄,後腳蕭景遇就又來電話了。嚇得助理肝膽一顫,連忙看了看手錶,確定還沒有超過30分鐘,不會被罵的太慘才哆哆嗦嗦地接起電話,「蕭總,許安的事情已經在查了。目前就知道他是個體戶,開了個小公司做偵探的,其他詳細信息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蕭景遇一聽是做偵探的,眉頭一皺,但是他來不及考慮別的,只問,「下午我讓你查的醫院裡的事有結果了嗎?」
助理聞言,回答,「已經發您郵箱裡了。」
「好。還有,許安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先把下午前橋街附近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我只要截取有顧然的畫面,給我發到郵箱。一個小時以內!」蕭景遇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眼底郁色重重。
打開郵箱後發現,確實有個未讀郵件,是他和母親共餐時候發送過來的,難怪他沒發現。
點開後,裡面是助理刪選後,提供的最可疑兩戶人家的信息資料。其中一戶人家的姓氏引起了蕭景遇的注意力。
剛剛沈智尚說了,何曉風的媽媽叫李秋芳,家裡有個孩子是親戚家的。那麼這個叫李志剛的男人,會不會是何曉風的表哥?
他拿起電話,冷聲吩咐,「去把那個李志剛的詳細信息給我調查清楚,還有醫院的監控也查一下,如果有拍到他樣子的,再拿去比對下酒店綁架孩子的嫌疑犯,看看身形上像不像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就報警處理,把人給我抓起來!」
「是。」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蕭景遇坐在車裡,沉著眼瞼,眼底的嗜血愈發濃郁。
二十分鐘後,李立剛在家中正式被逮捕,以綁架罪的名義。
然而口供錄了一夜,他拒不認罪並提供了不在場證據。他的朋友顧晨作為他不在場證人,能證明他那天和顧晨在家中喝酒打牌。而警方所掌握的證據也只是監控中的嫌疑人和他的身材相似,並沒有拍到嫌疑人的臉。如果不是蕭景遇施壓下來,警方可能當天就放人了。
與此相比,顧然的下落依舊成謎。
從李秋芳到前橋街的一路監控來看,顧然的車在開到前橋街57號的地方因為交通事故的關係停了下來,然後繞道離開了。但是從車子弔頭的畫面來看,車的后座好像有個人影。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在車上的,是什麼視頻里完全看不見。唯一能肯定但是,她從李秋芳家中出來的時候確實只有一個人。車子唯一一次被拍到靠邊停車的畫面,也因為視頻角度問題,車身右側是個什麼情形並沒有拍到。
一夜下來,毫無頭緒。
蕭景遇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接到顧然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