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我侄子就被綁匪推下山崖了。」蕭景遇的聲音裡帶著自嘲意味,反問道,「我連自己的親侄子尚且如此,你覺得區區一個女人,我會妥協嗎?」
何曉風愣了愣,隨即說道,「可是,你現在並沒有掛我電話。而且,當初你的選擇讓你失去了你的侄子,那種痛苦我相信會讓你在這一刻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蕭景遇笑了笑,「你知道這個故事的後來是如何的嗎?我讓我的哥哥又領養了一個孩子,改名叫蕭炎。我們蕭家並沒有損失什麼。但是那個綁匪卻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他們不僅得罪了我,還得罪了張家。唯一的一個漏網之魚,也就是當年的主謀丁岳行都出家為僧了,照樣被我揪出來!可惜,我還沒動手弄死他,他就已經被譚少慕的老婆給逼死了。誰也想不到,當初被綁架走的小姑娘張澤霖兜兜轉轉了二十年會嫁給譚少慕,最後又報了仇。老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如果你不想歷史重演的話,我勸你把孩子送回沈家,你展示出你的誠信,那麼再來和我提條件。」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覺得蕭景遇只是在虛張聲勢,可何曉風還是覺得汗毛豎起,背後有陰風吹過一樣的恐怖感覺。
她色厲內荏地說道,「那樣怎麼樣?你現在要是不同意,我就當場殺了這個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準備重新找個女人,叫她改名換姓成顧然來慰聊你空虛寂寞的生活!」說完,她把刀子轉向顧然被咬傷的地方,剮下一塊肉來!
那人說不能碰顧然汗毛,但是為了方便行事,也破例同意放狗咬她。此刻,她在舊傷口上下一刀,想來那個人也不會說什麼。就算那人真問起,她可以說那個傷口的肉有些腐爛,她是在幫顧然。
顧然被剮下的肉很小一塊,並不大。卻依舊痛得她直冒冷汗,淒聲慘叫!
電話那頭的蕭景遇聽了,手機都要被捏爆了,卻依舊沉著嗓音淡定地說,「你再碰她一根汗毛,我保證捉到你的時候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廢話,一句話,肯還是不肯?」
「你把孩子送回來再給我打電話!」蕭景遇說完,一改冷硬的態度,軟下聲問道,「顧然,你應該能體諒我吧?」
顧然苦笑,雖然她確實能體諒,但是心裡的失望又怎麼算呢?
不過,理智終歸是戰勝了情感。
「我也希望孩子沒事。」顧然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就不再敢說了,她怕她說多了會激怒何曉風,導致談判破裂。
雖然她不知道,蕭景遇為什麼要這麼逼何曉風交出孩子,他對沈思星應該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他本身也不是什麼有愛心的人。這樣的做法真的只是測試綁匪的誠信嗎?
蕭景遇聞言,深深地閉上了眼,剛要說什麼,對方已經中斷了通話。
何曉風一把搶過手機,瞪眼看向顧然,「這就是你合作的態度?看來,你對這個孩子也沒多少愛心!既然這樣,蕭景遇都不在乎你,你也心甘情願地要為他犧牲自己,那我就成全你!」
顧然看向有些癲狂的何曉風,「你要做什麼?」
